」什麼？」
」我需要你的刀。」
鷹眼沉默了一秒：」我可以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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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借你的刀。我是需要你——跟我一起出手。我來開路，你來補刀。」
鷹眼挑了一下眉毛。他和紅髮認識了二十多年，以前經常切磋，知道對方的戰鬥風格。紅髮開路，意味著他會用霸王色壓製對手的反應，給鷹眼創造一個對方無法閃避的瞬間。
而鷹眼的刀——黑刀夜的斬擊接近概念層麵的」斬」——有沒有可能在那個瞬間造成」無法被抹除」的傷害？
」你想用我的刀來斬斷他抹除的'因果線'？」鷹眼用疑問句的語氣說了一個陳述句。
」差不多。你的刀能斬斷一切，對吧？」
」不確定。」鷹眼很誠實。
」那就試試。」紅髮笑了一下。
兩人的身形同時動了。
紅髮在前，鷹眼在後。兩把刀同時出鞘。
友哈巴赫感受到了來自兩個方向的壓迫，他的複合之眼全力運轉——雖然看不到紅髮的未來，但他能看到鷹眼的。
鷹眼沒有林恩的保護，他的行動仍然在因果鏈之內。
」看到了——他會從右側進攻。」友哈巴赫對鷹眼的刀勢提前做出了反應，向左側移動身體。
但這恰好中了紅髮的圈套。
紅髮的霸王色在友哈巴赫向左移動的那一瞬間爆發，不是針對身體的壓製，而是針對」意誌」的壓製——他壓製的是友哈巴赫」繼續移動」的意誌。
友哈巴赫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了零點三秒。
零點三秒。對於頂尖強者來說，足夠了。
鷹眼沒有按照友哈巴赫預測的那樣從右側進攻。他從被友哈巴赫有意露出的背後切入。
黑刀夜的刀刃上沒有任何附加——沒有霸氣，沒有靈壓，沒有能量。隻有純粹的」斬」。
一生磨練出的、世界最強的一刀。
刀刃切入了友哈巴赫的背部。
友哈巴赫的複合之眼瘋狂閃爍——他要抹除這一刀！他要將」鷹眼從背後斬擊」這個因果從時間線上消除！
抹除啟動了。
但隻成功了一半。
刀痕確實消失了——皮膚的傷口合攏了，衣服還原了。但友哈巴赫能感覺到，他體內有一道無形的」裂痕」依舊存在。
不是肉體上的裂痕。而是更深層的——存在層麵的裂痕。
鷹眼的刀斬斷了友哈巴赫」抹除因果」的因果鏈本身。
他不僅僅在斬肉體——他在斬」概念」。
友哈巴赫的臉色終於出現了明顯的變化。
」你的刀，不是在斬我。」他低聲說，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警惕，」你在斬我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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