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隘城頭,大陣開啟。
守城的將領在聽到下屬彙報時,匆匆忙忙穿上甲胄,來到城頭上方。
他目視所及,見到麵前黑壓壓的一片,少說有數萬的軍隊,將這通往帝都的關隘包圍。
數不清的士兵嚴陣以待,隱隱間形成一座兵家大陣,難以想象的肅殺氣息鋪天蓋地而來。
在這已成型的兵家大陣下,任是第七不滅境的高人落入其中,也要徒呼奈何,身隕道消。
也唯有八境天人,才可能在大陣中脫離。
守城將領兩腿發顫,他這輩子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
他隻是仗著家裡權勢,對皇帝溜須拍馬,才是得到了這個肥差。
帝州位於大周中央,大周現在又是鼎盛時期,根本不渝真有妖族或者蠻族大軍,攻入此地。
這守城將領根本就沒能力,往常攔些過往行人商旅,賺一些錢也就算了,哪裡真有那勇氣,麵對這戰爭肅殺。
不過很快,城頭上的守城將領又是鎮定下來。
不管他能力如何,這座帝州關隘之城,有大陣存在。
如今大陣已經啟動,就算他能力再差,隻要老老實實躲在城中不出,派人去帝都求救,也不用擔心真被人攻下來。
念及此處,這位守城將領又是意氣風發,鼓起全身功力,對著外麵那密密麻麻的大軍喊道:“來者何人,不得陛下命令,任何邊境部隊不得入帝州,你們是要造反嘛!”
守城將領雖然隻是個二代混子,但他也有基本見識。
見城外那為首的將領與士兵都是令行禁止,殺意十足,一看就是邊境的精銳之軍,而不是他們這些混日子的二流部隊。
仗著有大陣保護,守城將領也不怕了,他叫來自己的副官,說道:“立刻修書一封,找一位足夠信任的武道高手,將書信送去皇宮!”
“哼,我看這些亂臣賊子,是都想被殺頭了!”
基本的命令他還是會下達的,至於什麼叫可以信任的武道高手,他自己也不清楚,但相信自己的副官能做到。
守城將領想著自己剛才威不威風?
隻要自己不犯傻,乖乖的躲在城裡,將這些軍隊拒之城外,等事情結束,應該能再往上升一升了吧?
這裡雖然肥差很美,但他想去油水更豐厚的地方。
就在他美滋滋的暢想未來時,突然,一道宗師的法相從他身邊倏然形成。
不待守城將領有任何反應,一隻手已是貫穿了他的胸膛。
守城將領口吐鮮血,勉強轉頭,就見到剛才還恭敬的副官,這時已是麵色冷漠,沒有任何感情。
城頭立刻騷亂起來,守城將領的親信被殺戮一空,沒多久,城中大陣消失,城門洞開。
天策府為了逼宮之事,早就準備多時。
即使元和帝自己也知道上下早就被買通,但許多位置他這個皇帝根本沒有能力去換,也隻能聽之任之。
大軍入城,城中百姓開始還驚慌失措,但畢竟天策府不是真要改朝換代,也沒想徹底造反,一番安撫之後,城中再次回歸原樣。
殺死了守城將領的副官,找到從邊境而來的將軍,遞過密信道:“國公有令,讓你們在這裡稍做整備,就立刻前往帝都!”
從邊境而來的將軍,本就是尉家家將,單膝跪地,接受了命令。
待其起身,遲疑道:“將這守城的將領直接殺了,是不是不好?”
他常年在邊境與妖族廝殺,軍中皆是兄弟,這一下子殺害同僚,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那位尉家的法相宗師笑道:“將軍不必愧疚,此人是帝都王家的公子,不學無術,在城中仗著家族勢力,為非作歹,欺男霸女。”
“他根本不是什麼真的軍人,隻是以此當個跳板罷了,不信將軍就去城中一問,他這一死,不知多少百姓叫好。”
從邊境而來的將軍當即放心,他知道對方不會騙他。
“好,待我修整片刻,立刻帶領大軍出發。”
這樣的事情,在帝州各關隘處多有發生,幾乎所有的重要軍事要塞城市,都被天策府輕易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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