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反倒自己叫住了他問道:
“那個奇怪的客人,說了什麼胡話?”
管家回憶了一下道:
“記得是夥計們問那人和您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才如此放肆!可那人說“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一瞬間,白展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猛地攥了一把。
那種感覺太熟悉了。
就在剛剛不久,才發生過一次!
低頭看了一眼絞痛的心口,又看了一眼黑酸酸的雙手。
他一個不穩便是朝著身後栽倒。
好在管家眼疾手快的將其扶助:
“老爺,老爺,您這是怎麼了?我給您叫大夫?”
“不用,不用!去繡春樓,快,快備轎,我要去繡春樓!”
“我這就去辦。”
管家小心鬆手就要喊人,可卻突然被白展一把拉住道:
“不!不對,不能去繡春樓!去五軍都督府,我要去見莊家三兄弟!”
他應該趕快去繡春樓驗證真假。
但他卻忽然不敢去了。
所以他便選擇了退而求其次的莊家三兄弟。
“是,老爺,可,老爺,真的沒問題嗎?您的身子?”
“我的身子?”
白展疑惑的順著管家的視線看去。
發現,那正落在自己的手上,腳上。
它們全都顫抖不停!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自己究競多麼害怕那個年輕先生!
愣了許久,他才說道:
“不要多嘴!”
“是,老爺,是我失言了,我這就為您備轎!”
很快,五軍都督府的私牢便被急忙打開,在諸多官員的陪襯下,白展快步入內。
直奔了莊家三兄弟所在。
雙方一經見麵。
哪怕還隔著牢籠,裡麵的三兄弟都是眼前一亮,繼而急忙衝上前來,隔著牢門大喊道:
“大人,大人我們真的沒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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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大人,我們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出事了啊!”
“是鬨鬼了,是真的鬨鬼了,大人明鑒!”
白展沒有回答,隻是看了一眼身後。
各路官員當即識趣離開。
隻留下他們四人獨處於此。
“說,到底怎麼回事,把你們知道的遇到的,全都說不出來,半分也不得保留,不然,神仙難救!”二十年宦海沉浮,早就給他養出了不怒自威的本事。
隻是哪怕他此刻的聲音再怎麼中氣十足。
也還是掩蓋不了他長袍下的微微發抖。
因為來的路上,二十年前和杜鳶相遇時的樁樁件件,都在不停浮現心頭。
三人不敢隱瞞,當時事無巨細的一一托出。
說罷,莊敬業小聲問道:
“大人,是不是,是不是活佛回了青州,然後,然後去了橋水鎮了?”
“若真是如此,那活佛豈不是已經看過了那些百姓”
不等他說完,便看見白展正用著一種近乎恐怖的眼神死死盯著他們三個。
驚覺失言的莊敬業急忙磕頭道: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小人隻是太害怕了,且、且小人也是擔心大人的事情受到了影響啊!”橋水鎮究競在乾什麼,他們可太清楚了。
因為那就是他們替這位白大人經手的。
畢競他們三個也知道,自己這等貨色,能進京都,能夠成為白大人的心腹,除了乾臟活,還能乾什麼呢?
隻是,有些事情,你知道歸知道,但真的不能說出來啊!
畢竟以前就怕一個隔牆有耳,如今的話,嗬嗬,都不需要隔牆了!
“哼!”
白展冷哼一聲後,便是就此拂袖而去。
待到走過一個轉角,他便是毫無猶豫的對著等候在此的人使了一個眼色。
對方當即沉默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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