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發黃、卷曲,邊緣燒成灰白色,最後化成一撮灰燼。
“自誤?”張謬看著那撮灰燼,譏諷無比,“範逢,自誤的是你!”
“畢竟,你既然想要動手,那你昨天就不該放我回來!”
“昨天是你最後的機會,今天是我最後的機會!”
他端起涼透的茶杯,將殘茶潑在灰燼上。
嗤的一聲,青煙散儘。
“仙人?”他喃喃道,“仙人若是真的還在,當年就該來了,又為什麼非要等到現在才來?”他放下茶杯,目光沉沉地看向皇宮的方向。
待到日頭又爬起了一些時。
被他派出去的親隨已經回來了:
“大人,白大人出事的那天,魏公一直待在宮中,不過我們的眼線說,至少有一個時辰,魏公誰也不見的待在偏殿,說是在午休!”
聽到這裡,張謬激動無比。
好似抓住了最大的證據!
一個時辰誰也不見,那就是他用了足足一個時辰去麵見自己的心腹,做出了刺殺白展的打算!“夠了,這就夠了!”
張謬打斷了親隨繼續說下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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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一點就足夠他做出判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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