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惹上麻煩了
（明天改）
洛文彎著腰，把胃裡最後一點東西都吐了出來，直到隻能乾嘔。胃酸灼燒著喉嚨，火辣辣地疼。
「菜鳥，沒事吧？」泰倫走近，輕輕拍著他的背，「我第一次開槍擊斃嫌犯，反應比你還大。吐完了就舒服點了這種事，以後隻會多，不會少。早點適應，不是壞事。」
洛文用手背抹掉嘴角的酸水，長長吐了口氣：「好多了。」
他不敢回頭看安東尼倒下的方向：「就這樣————把他留在那兒？」
「嗯，後續有人處理。」泰倫話音未落，遠處已傳來隱約的警笛聲。
嗚哇——嗚哇—
十幾輛SUV警車和兩輛SWAT裝甲車包圍了房子。車門打開，警察們以車門為掩體，數十個槍口齊刷刷指向屋內。
「屋內的安東尼！你已被包圍！限時三分鐘投降，否則我們將採取強製行動！」
擴音器的喊話在街道上迴蕩。
——
泰倫架起還有些腿軟的洛文：「走了，沒我們的事了。」
經過客廳時，沙發上的佐娃動了動，微弱地問：「他————死了嗎？」
「死了。」洛文低聲回答。
佐娃扯了扯嘴角，笑容慘澹卻釋然：「好————死得好————」
「休息吧，救護車馬上到。」泰倫說完，扶著洛文走向門口。
看到門外陣仗，他忍不住罵了句：「Damn！火拚都結束十分鐘了，擺這陣勢給誰看？」
兩人剛踏出大門——
「趴下！放棄抵抗！」
所有槍口瞬間壓低，對準他們。
泰倫翻了個白眼，提高音量：「自己人！蘭帕特分局的！安東尼已經擊斃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
指揮官做了個手勢，一名警察上前查驗證件。確認無誤後，周圍響起一片鬆氣的聲音。
SWAT小隊迅速衝進屋內，醫護人員抬著擔架緊隨其後。佐娃和她的女兒被送上救護車。
洛文和泰倫接受了簡單的傷口處理，然後坐進警車，駛回蘭帕特分局。
一場暴烈而漫長的家庭悲劇，終於畫上句號。
蘭帕特分局，警監辦公室。
鬢髮斑白的老警監多諾萬·喬治正戴著老花鏡，用兩根食指緩慢地敲著鍵盤。直到最後一份檔案上傳完畢，他才摘下眼鏡。
叩、叩。
「進。」
泰倫推門進來，洛文跟在他身後，步伐有些僵硬。辦公室裡瀰漫著舊紙張和咖啡的味道，牆上掛著褪色的獎狀和集體照。
多諾萬抬起頭，自光先落在泰倫身上，隨即轉向洛文。
「泰倫，你又來了。」他聲音平穩，帶著點調侃，「說吧，今天又惹了什麼事？」
「喬治警監，這位是洛文·傑克森，實習巡警。」泰倫側身介紹。
洛文立刻挺直背：「長官好！」
多諾萬打量著他，眼神溫和卻銳利：「洛文————我聽泰倫提過你。乾得不錯。」
那目光像能穿透表象。接連破案、捲入「海市蜃樓」的漩渦這個新人，是顆新星，還是藏著別的秘密？
泰倫切入正題：「今天又遇上一樁大案。交火，擊斃了嫌犯。」
「哦？」多諾萬身體微微前傾，「詳細說說。」
泰倫將經過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洛文站在一旁，儘量讓自己顯得自然，手心卻微微出汗。
多諾萬聽完，沉默片刻，忽然鼓起掌來。
「辦法聽著懸，但結果好。」他站起身，走到洛文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年輕時也這樣，靠腦子多過靠槍。下個月你就能轉正了。」
他停頓一下，目光深遠。
「新人，我看好你。」
那語氣裡，有認可，有期待，也有一絲難以捉摸的審視。
洛文挺直身體：「謝謝長官！」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的燈光落在肩上。他深吸一口氣一胃裡已經空了，但某種更沉的東西，正在心底緩緩沉澱。
窗外的洛杉磯華燈初上，夜色如常。
隻是有些路，一旦踏上，就再也回不去了。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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