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曹操叫,偏殿門口,楚雲舟鬼喊鬼叫的聲音傳來。
兒子的聲音太悽厲,楚玄衍擔心地迎了上去。
一見到楚玄衍,楚雲舟當即一跪,語氣如泣如訴:
「爹,對不起,我...我把師祖的赤炎劍丟了。」
「玄樞學宮有一個女修,整個邪門得很,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邪法,赤炎劍就被她刷刷奪走了。」
「當然,我肯定不能那麼輕易讓她奪走,畢竟那可是師祖的本命靈劍啊。」
「於是我奮起抵抗,置自身危險於不顧,悍不畏死,就算被打成豬頭,我也依然沒有放棄奪回師祖的劍。」
「那爹你是知道的,我廢啊,沒有辦法,赤炎劍最後還是被奪走了。」
聽兒子逼逼叨叨這麼多,楚玄衍摸不著頭腦了。
赤炎劍不是在師尊手上?
怎麼又變成被一個女修搶走?
楚雲舟見楚玄衍不為所動,都沒有出口安慰自己,頓時心裡有點慌。
丟了師祖的本命靈劍,這可不是什麼小事。
想到此,楚雲舟再接再厲:「爹,你相信我,那女修真的邪門得很,之前我跟她爭奪靈導器時,她直接一句跪下,我立馬就跪下了,而且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當年,崇山派全派人莫名下跪,是修真界一大笑談。
自然,楚玄衍也知道是何人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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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舟兒說的女修是...師尊?
像是印證他的猜想,薑清硯淡笑聲從主位傳來。
「我邪門?我還用邪法?你奮起反抗還置自身危險於不顧?」
說完,薑清硯又笑了一下,就是這笑容怎麼看怎麼瘮人。
仿佛被什麼定住,楚雲舟脖子慢慢僵硬抬起。
隨即驚呼出聲:「臥槽,真的是你。」
與此同時,楚雲舟臉瞬間變得通紅。
你編排人就算了,結果編排的人就在旁邊。
他自認臉皮沒那麼厚。
別問,問就是腳趾已經摳出一畝三分地了。
可這還沒完,楚玄衍一巴掌狠狠拍在楚雲舟的後腦勺上:「你打你師祖了?你還跟你師祖搶靈導器?你這個不孝子。」
「什麼師祖?爹,你難道沒看到我的臉已經變豬頭了?你還為了她打我?」
楚雲舟一臉委屈:
「爹,你跟我說實話,薑清硯是不是你私生女?」
「我就知道,赤炎劍怎麼莫名其妙聽薑清硯的話,原來她是你私生女啊。」
越說越篤定,楚雲舟眼神又憤怒又委屈。
楚玄衍也氣急:「你這臭小子,現在還在編排你師祖和你老子,我看你就是欠打。」
說完,楚玄衍脫下一隻鞋就要朝楚雲舟招呼。
見此,楚雲舟連忙站起朝著遠處狂奔,嘴裡大喊:「爹,是你自己先做錯事,難道我還不能說了?」
「你個臭小子,你給我站住,看老子不打死你。」楚玄衍怒吼。
一時間,父子倆在偏殿上演起『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的戲碼。
而薑清硯不動如山地坐在主位,饒有興趣看著楚雲舟挨揍。
陸靈昀提著靈食走進偏殿,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師祖,這是怎麼回事?」
「赤炎劍是你給舟兒的吧。」薑清硯抬頭看向陸靈昀:「他拿赤炎劍想對付人,是我。」
陸靈昀:「.......」
這...這是什麼頂級修羅場?
「大師兄,大師兄,你救我啊,哎呦,我的屁股。」
見到陸靈昀進來,楚雲舟大喊求救。
陸靈昀滿臉糾結,良久才弱弱出聲:「師祖,雲舟一開始並不知道你的身份,先前的冒犯,還請你原諒他。」
「雖然雲舟修為不行,但頭腦絕頂聰明,這對未來的青雲宗來說,絕對是一大助力。」
薑清硯:「.......」
師祖一直沒有說話,陸靈昀也不敢再出聲,隻是在旁默默等待。
良久,薑清硯才終於捨得開口:「衍兒,好了,別打了。」
現下狠狠打一頓,之後總能長點教訓,不至於被人一忽悠,百萬靈石就被忽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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