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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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名傷兵的身影消失在隧道口,慶辰才轉過身。
他的目光掃過剩下的幾個雙鷹會士卒,眼神似刀,掃到誰身上,誰就不由自主地繃緊腰杆。
最後,視線落在那兩個還喘著氣的土匪身上:
一個是胳膊被砍傷、癱在地上哼哼的小匪,另一個是被打的重傷的頭領鐵牛。
“把這倆貨綁了,用浸過冷水的麻繩,勒緊點。”
“綁完了,給他們傷口塗點藥,別讓他們死了,老子還有話要問。”
聽到慶辰的命令,士卒們不敢怠慢,從背囊裡翻出早就備好的粗麻繩。
那麻繩浸過冷水,纏在土匪身上時,每繞一圈就使勁勒緊,繩結處還用木楔子楔死。
小匪疼得渾身抽搐,鐵牛則死死咬著牙。
有個士卒給小匪塗藥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傷口,小匪疼得“嗷”了一聲,士卒手一抖,藥粉撒了大半。
慶辰眼梢一挑,那士卒頓時臉色煞白,連忙跪下來請罪。
“慌什麼?” 慶辰抬腳踢開他麵前的藥罐,“藥沒了就從死人身上搜,別在這耽誤功夫。”
處理完俘虜,慶辰的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 —— 有穿著兵卒服的,也有土匪的。
他皺了皺眉,“還愣著乾鳥?把這些屍體都抬到北邙山北崖,扔下去。一個都別留。”
士卒們心裡發怵,卻不敢違抗。
北崖下麵是深不見底的亂石灘,扔下去連骨頭都撿不回來。
兩個士卒抬著一具屍體,踩著崖邊的碎石往前走。
一刻鐘後,崖下傳來一陣陣沉悶的撞擊聲,像爛瓜摔在石頭上,聽得人頭皮發麻。
說來也怪了,慶辰之前還聽到趙公子在那邊大喊大叫的。
怎麼一打起來,趙公子反而安靜得跟隻貓似的,連聲都不敢出了。
這倒是省了慶辰不少的麻煩,他也不用再分心去理會那個吵鬨的家夥了。
他點了四個手腳麻利的士卒,指著茅草屋說:“你們在這守著,不準任何人靠近,也別讓裡麵的人出來。出了事,就是死。”
士卒們齊聲應是,手按在刀鞘上。
安排妥帖,慶辰領著剩下的士卒,押著被綁成粽子的兩個土匪,往不遠處的一片枯草叢走去。
那草叢齊腰高,裡麵滿是枯草根和碎石。
慶辰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指了指兩個土匪:“給老子狠狠地抽他倆,照著不是要害的地方狠狠地打。”
一個士卒從背囊裡掏出一根牛皮鞭,他抖了抖鞭子,“啪”的一聲脆響,嚇得小匪渾身一哆嗦。
另一個士卒則握緊拳頭,指關節捏得哢哢直響。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清楚地知道慶辰的狠辣手段和心性。
鞭子先落在小匪的胳膊上,牛皮鞭沾了砂礫,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小匪身體扭成一團,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嘴裡的臭襪子還沒取下來。
鐵牛則把頭扭到一邊,閉著眼,卻能看到他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換個地方打。” 慶辰笑了笑。
士卒依言,鞭子落在小匪的腿肚子上,一下下去,很快就腫起一道道紫黑色的鞭痕。
小匪的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鐵牛被拳頭砸在肋骨上,每挨一下就悶哼一聲,嘴角漸漸溢出血絲。
打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兩個土匪渾身是血,連掙紮的力氣都沒了。
其中一個普通土匪,他試圖說話,但嘴巴被臭襪子堵住,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束縛,但繩子卻將他牢牢地綁住,讓他無法動彈。
其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絕望和哀求,仿佛在向慶辰求饒。
慶辰這才抬手:“停下。把他們嘴裡的襪子取出來。”
襪子一經取出,一個土匪連忙急切地喊道,聲音中帶著哭腔,唾沫混著血沫噴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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