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下午時分,一行五人從兩輛吉普車上下來。
時隔一個多星期,科特隊五人又齊聚在一起出外勤。
沒有絲毫顧忌圍欄上的警戒語,飛鳥一馬一個正蹬踹倒了一段圍欄,而後幾人從此處魚貫而入。
正木和桐野倒沒有說什麼,他們已經習慣了。
但跟在後麵的喜比和大古就麵色有些古怪。
明明有正門可以上山,為什麼非要找個犄角旮旯鑽進去?
他倆不理解,但並不妨礙他們跟上隊長的腳步。
一行人腳步匆匆的來到一座破廟前。
飛鳥一馬站住身,然後習慣性的看了桐野一眼。
看到桐野給他了個肯定的眼神後,這才輕輕的碰了碰廟門。
對於井龍這樣能夠以人類之軀在各個宇宙流竄留下傳說,並能舍身封印妖孽的人,飛鳥一馬還是相當尊重的。
隻可惜的是,這扇年久失修的木門在飛鳥一馬的輕輕觸碰之下轟然倒塌。
倒塌的木門帶起了一地灰塵,但供奉在廟中間的那柄刀卻神異的不沾分毫。
看到這一幕,跟在後麵的四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看向,正尷尬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將手收回來的飛鳥一馬。
停頓了一兩秒,飛鳥一馬將手握拳收在口前,咳了兩聲。
“咳咳……”
於是眾人就當做沒看見一樣,轉頭看看天,看看樹,看看花鳥魚蟲。
十分有九分尷尬的飛鳥一馬板著張臉先走進了廟中。
他決定,辦完這檔子事,回去就給他們幾個加練。
飛鳥一馬走到刀前,先是恭恭敬敬的鞠了個躬,然後才用雙手禮貌的將刀拔了出來。
就在飛鳥一馬拔起刀的那一刻,周圍山林一陣風雲變幻。
不知從哪起的大風刮到樹上的葉子紛紛飄落,山間也隱隱有嚎叫傳來。
呆在廟外的四人聽著這隱約的哀號,還有突變的天象,麵色鎮定的拔出配槍。
宿那鬼的傳說,他們來之前已經做過調查了。
跟那些窮凶極惡的宇宙人和不可思議的怪獸相比,這種有跡可循的鬼神就有些上不了台麵。
尤其是這種極有可能存在物理體積的鬼神。
你很厲害嗎?
跟我的天基武器說去吧!
此刻就在科特隊眾人的頭頂,三角洲防禦站用來打隕石的巴基爾炮已經調整好了方向。
隻要有任何異常情況,巴基爾炮的攻擊能夠瞬時抵達。
等到飛鳥一馬拿著刀走出廟門的時候,山林間的哀嚎快速消散。
此時正值傍晚。
正當眾人準備下山時,又是一陣清風拂過。
一個身穿古代服飾,麵容堅韌的男子站在林中。
他說:“諸位不是人吧。”
井龍用最肯定的語氣說出了疑問的話。
看到突然在麵前冒出來的井龍,四人立刻圍在拿著刀的飛鳥一馬身邊。
聽到麵前這個身形有些虛幻的男子這樣說著,他們五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飛鳥一馬他們仨個點頭是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奧特曼,說是說他們不是人也不為過。
而喜比和大古點頭是因為,能夠接受那樣訓練並通過的自己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說他們不是人,也確實沒啥問題。
畢竟你見過普通人類能夠肉身打怪,活活擂死宇宙人嗎?
你見過被吉普車緊追不舍,撞了無數次,依然屹立不倒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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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過這樣殘酷的訓練,能夠頑強活到現在的他們怎麼可能是普通人、一般人。
看到麵前的五位一臉無所謂的點頭,井龍有些語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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