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寢殿內,暖爐燃得溫熱,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奶香。
太子妃目光溫柔地落在身旁的搖籃裡,指尖輕輕拂過嬰兒軟糯的胎髮,眼底滿是初為人母的溫柔與新奇。
繈褓中的小娃娃裹著繡著小老虎紋樣的錦被,睜著一雙圓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向窗外懸著的天幕,小嘴巴微微嘟著,時不時吐出一串晶瑩的泡泡,模樣憨態可掬。
太子輕手輕腳走到搖籃邊,生怕驚擾了稚子,順著小娃娃的目光望去,隻見畫麵裡的女子身姿挺拔,眉眼溫婉,正是扮演裴知月的演員。
而搖籃裡的小娃娃,目光死死黏在那演員身上,一瞬不瞬,清澈的眸子裡,竟透著與月齡全然不符的專注,仿佛能透過這千年後的影像,穿過漫漫時光,看到藏在光影背後的那個身影。
就仿佛,那道身影,是她刻在骨血裡,早已註定的牽絆。
「這孩子。」太子妃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晃著搖籃,動作輕柔得不像話,眼底滿是瞭然與溫柔,柔聲對著繈褓中的嬰兒低語,「那是你以後的師傅,是這世間最厲害的人,軒兒要乖乖聽話,好好學習,日後才能成為像她那樣的人,知道嗎?」
她輕聲細語,隻當是對著不懂事的嬰孩訴說心願,並未指望能得到回應。
搖籃裡的小娃娃,像是聽懂了一般,圓溜溜的眼珠輕輕轉動了一下,小腦袋微微歪了歪,依舊盯著天幕上的身影,小嘴巴動了動。
下一秒,一聲軟糯又含糊的聲響,從小小的嘴巴裡飄了出來。
兩個並不標準、卻格外清晰的聲調,在安靜的寢殿裡響起:「是......虎。」
話音落下,小娃娃還蹬了蹬小短腿,又吐出一個泡泡,大眼睛依舊亮晶晶地望著天幕,滿是歡喜。
太子原本溫柔含笑的神情僵住,猛地俯身湊近搖籃,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一旁的太子妃更是渾身一震,扶著搖籃的手微微一顫,滿眼震驚地看著繈褓中的孩子,紅唇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
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致的錯愕與驚喜。
且聽著方才的話語,分明是應下了要跟著裴知月學習的話。
太子小心翼翼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嬰兒軟乎乎的小臉蛋,聲音都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軒兒,你方才......再說一遍?」
小娃娃眨巴眨巴大眼睛,看著眼前神色激動的父親,咯咯笑了一聲,小手一把抓住太子的手指,含糊地又嘟囔了一聲:「師......虎。」
這一下,太子與太子妃再無懷疑,滿心的震驚,儘數化作了濃濃的寵溺與欣喜。
太子妃眼眶微熱,輕輕抱起孩子,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望著窗外天幕的方向柔聲笑道:「好好好,是師傅,我們軒兒,早就認下這位師傅了。」
她低頭看著懷中咿咿呀呀的嬰兒,眼底滿是期許。
想來,這孩子與小裴大人,本就是命中注定的師徒緣分,這般小的年紀,便被天幕上的身影吸引,早早認下了師傅,日後定能學得一身本領,成為一個心懷天下、溫潤有為之君。
太子站在一旁,看著妻兒溫馨的模樣,心裡被幸福填滿。
有小裴大人悉心教導,軒兒的未來,一片光明。
而繈褓中的小娃娃,依舊盯著天幕,仿佛早已認出,那光影之下,是她一生敬仰的人。
「清理完主墓室旁的耳室,考古隊終於抵達了這座古墓群的核心——主墓室」
薄荷的聲音落下,天幕畫麵切換。
鏡頭拉遠,一座氣勢恢宏、開鑿於山岩之中的墓室全貌展現在眼前。
石門巍峨,壁畫精美,處處彰顯著唯有帝王才能享用的規製與威嚴,與方才那座小小的耳室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裡埋葬的,是真正的九五之尊,也就是咱們的越昭文帝大大」
【奴才給昭文帝請安,昭文帝萬福金安】
【拜見大大(磕頭)(磕頭)(磕頭)】
【後麵的跟上隊形啊,這可是千古一帝】
【來了來了】
皇宮。
越帝看到彈幕上齊刷刷的一排磕頭的表情包,唇角的笑根本就止不住。
看!
他就是這麼受後人尊敬!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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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越國最厲害的皇帝!
拳打父皇!就連越成祖他老人家都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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