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這時候，樹林的另一側，又有一個身形嬌小、灰色雙馬尾長發的小女孩出現。
她手裡拎著一柄比她嬌小身體還大的暗魔戰斧，斧柄從她肩頭斜向下延伸，斧刃幾乎垂到地麵。
“入侵者在哪？”
灰螢目光很快找到了夜歌和蔣小明兩個人，眼神一寒：“又是光帝的狗？”
她冷聲說著，握緊手中暗魔戰斧，高高舉起，就準備施展武技。斧刃在舉過頭頂的過程中劃出一道暗色的弧線，刃口上泛起一層幽暗的光芒。
絳雪見狀連忙阻止喊道：“二姐等一下！他不是入侵者，他是父親大人！”
灰螢頓時愣住，手臂僵在半空，斧刃停在頭頂上方，怔怔地望著夜歌。
夜歌微笑：“灰螢，好久不見。”
灰螢怔怔道：“你真是......老爸......？”
“當啷”
手中的暗魔戰斧掉在地上。斧柄砸在落葉間，斧刃陷進泥土裡，震起幾片枯葉。
......
“嗚嗚嗚嗚o(╥﹏╥)o......父親大人，看到您沒死真是太好了！”
回到熟悉的木屋，絳雪抱著夜歌嗚嗚大哭。
“好了好了，別哭了。”
夜歌揉著她的腦袋，使勁安慰了一會，才把小丫頭安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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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老爸？”
灰螢跪坐在一旁，身體微微前傾，灰色的瞳孔中翻湧著審視的光芒，似乎還帶著幾分懷疑。
夜歌：“如假包換。”
灰螢蹙起小鼻子：“那你還有什麼證據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是光帝派來冒充的？”
夜歌想了想，道：“你的生日是x月x日，喜歡吃甜食，討厭的食物是魔界苦瓜，最喜歡的人是父親大人，但性格傲嬌別扭，嘴上不肯承認，身體卻很老實......”
“！住口！”灰螢臉頰頓時漲紅，雙手在身前攥成拳頭：“誰......誰最喜歡你了！？”
絳雪笑嘻嘻地道：“二姐，現在可以確認是父親大人了吧？”
灰螢沉默了下來。她的手指在身前鬆了鬆又攥緊，目光從夜歌那張陌生的麵孔上掃過：“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一年來你都到哪兒去了？”
“是啊是啊。”絳雪也扭頭看向他道：“父親大人，我之前聽人說，你被光帝的法則之力給碾碎了呢！連靈魂的殘渣都不剩！你是怎麼活過來的？”
夜歌頓了頓，接著便把他之前經曆的事情都講了一遍。
絳雪滿臉詫異：“虛空界？原來除了神界、魔界、亡靈界之外，還有一個虛空界啊？”
“嗯。”夜歌道：“但那地方，準確來說甚至不能算是一個位麵，那實際上就是位麵空間之中的夾縫世界，住在那裡的生物，都是一群曾經被神族打敗、最終隻能被限製在那個封閉的地方的遠古種族。”
“那還真是萬幸了。”絳雪將一杯沏好的茶水放在夜歌麵前，杯口冒著白色的熱氣：“父親，喝茶。”
“嗯。”
夜歌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話說，這家夥又是誰？”灰螢兩隻小短手臂在胸前環抱著，扭頭看向旁邊的蔣小明。
夜歌：“哦，他是蔣小明。”
灰螢表情疑惑：“蔣小明又是誰？你以前手下有這麼一號人物麼？”
蔣小明：“......”
“有的。”夜歌喝著茶，隨後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緩緩地道：“當初跟曄穹大戰的時候，他出了不少力。”
蔣小明連連點頭。
“......”
曲曲身上被綁著繩子，和昏迷的南宮秋月就坐在木屋內的不遠處，背靠著牆壁。
聽到了他們剛才的對話，曲曲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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