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語之眼作為聯盟的成員組織之一，它們的總部位於鬨市中的小型建築群，由三棟低矮的平樓圍成，它們看起來並不豪華，而且顯得頗為老舊。
但這並不丟人，反而是其實力與曆史的象征，它們幾乎和這座城市年齡一樣大，在這個城市之中位高權重。
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的密語之眼已經是三流組織了。
吳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回想自己剛剛接到的來自聯盟的通知。
那個通知之中提到了一個人——蕭臨。
他和蕭臨見麵大概是一年之前，那時候他在密語之眼的派係鬥爭中落敗，被外派到了鹽明島做駐紮代表。
他本來以為這個任務漫長到足夠耗儘他的生命，直到蕭臨出現，獵殺了戰爭。
然後他的人生軌跡發生了改變，原本注定耗儘一生的駐守任務，卻變成了讓他重返總部的最大功勳。
但是同樣是在那一戰，密語之眼的首領知者死了，雖然聯盟派了葉城過來穩定住了局麵，但最後仍然有大批元老出走。
吳辭的地位開始節節攀升，而當葉城收到聯盟調遣離開了，他就稀裡糊塗地成了密語之眼的掌權者。
不過他並不是首領，首領是知者的學生，姚禾。
房門被推開，姚禾腳步輕快地走了進來，她清純靚麗，穿著乾淨的學生製服，還背著一個挎包，看起來像剛放學的樣子。
“吳叔，你找我嗎？”她放下挎包問道。
吳辭捏了捏鼻梁說道：“你得跟我去一趟聯盟的檔案庫。”
“去那裡乾嘛？”姚禾有些不解。
“蕭臨先生要見你。”
姚禾先是一怔，隨後一臉震驚：“等等，你說誰？聯盟的首領蕭臨先生？”
“對，就是他。”
姚禾頓時失措起來，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他見我……他為什麼要見我？我……”
“你不是見過他了嗎？這麼緊張乾嘛？”
“就是因為見過他……所以才覺得蕭臨先生……非常可怕。”
“可怕？還好吧，我之前跟他打過交道，放心吧，有我在沒事的。”
……
二十分鐘之後，檔案庫中的主會議室，房門被推開，吳辭帶著姚禾走了進來，在會議室中間站定。
會議室不大，但左右兩側坐的全都是聯盟的頂尖強者，是一個極度嚴峻而莊重的環境。
“蕭臨先生……好……”吳辭抬頭下意識地開口打招呼，畢竟他和蕭臨也算是認識。
但是當他對上蕭臨的那雙眼睛的時候，聲音卻戛然而止。
一年之後再次見麵，他終於意識到為什麼姚禾會說蕭臨可怕了。
蕭臨則坐在首席，他沒有正襟危坐，而是斜斜地靠在椅子上。
他不嚴肅，不莊重，不輕鬆，臉上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倦怠，他坐在一個仿佛完全不屬於他的位置，但是卻偏偏習以為常。
吳辭卻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就像是在麵對某種前所未見的危險野獸，他無從判斷其威脅性。
“好久不見。”蕭臨開口幫吳辭補完了那句話，隨後目光看向身邊的那個小姑娘。
看上去就像是個很普通的女學生。
這個小姑娘蕭臨有點印象，有一天晚上他在放逐之門裡撞見過，當時他還好奇為什麼自己的代理人裡會有這種奇怪的類型。
“姚禾？”蕭臨輕輕叫了一聲。
姚禾低著頭沒說話，直到嚴浮輕聲說：“姚禾，蕭臨先生叫你。”
姚禾這才猛然抬起頭來，一臉緊張：“蕭……蕭臨先生好，我……我就是姚禾，那個……密語之眼現在的首領。”
蕭臨上下打量著她說道：“你既是首領又是門？”
“是的。”姚禾忙不迭地點頭。
“聯盟的其他成員不會這樣。”蕭臨說，“門要承擔更多的死亡風險，一般都是由首領的親信擔任。”
姚禾微微眨了眨眼睛說道：“因為找不出其他人選了。”
蕭臨目光看向吳辭，吳辭咽了口唾沫說道：“是……是這樣的，當時分配給了我們密語之眼一個門的名額，但是密語之眼的其他成員不符合要求，所以我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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