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鹽明島，飛空戰艦之上，北落師門一臉冷漠地站在人群中，星淵城的技術人員正在忙前忙後的折騰這艘戰艦，當日艦上的鍋爐組和火力組也全都被叫來一一問話。
趙凝月從上方甲板走下來和北落師門點頭示意。
“有結果嗎？”趙凝月問道。
北落師門微微蹙眉，看向橫亙在武器艙內的巨大六棱炮管說：“係統和硬件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但是炮管之中沒有通過能量，如果通過了能量，應該會有殘餘。”
“另外，鍋爐確實產生過一次快速的能量衰減。”
“有沒有可能是環境導致的不明衰減或者逸散？”
“調查過環境變量，還做了隔離測試，環境、容器及鍋爐的內部反應都沒有什麼問題。”
“所以，結論呢？”趙凝月輕聲問。
“能量憑空消失了。”
趙凝月看著她：“你可以查查衰減的速率，對比一下主炮發射時的消耗。”
北落師門微微一怔，然後拿出平板操作起來，操作了一番之後抬起頭：“衰減速率極度相似，那些能量，真的是被主炮打出去的，但這怎麼可能？”
趙凝月輕輕拍了一下那門炮：“那些能量確實是被打出去了，但並不是通過這門炮，而是通過另一門不在這個維度的炮。”
“你的意思是……”
“或許能量足夠高的高能射線可以短暫地影響到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北落師門直勾勾地看著趙凝月，過了一會兒問道：“所以你為什麼會看向蕭臨？”
“你……還記得蕭臨？”趙凝月有些驚訝。
“不記得，但是我們都代理了星淵的力量，他把蕭臨這個人存在的事實通過代理體係直接傳輸給我們了，所以我知道他存在，也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知道他做過什麼。”
“那你覺得我該看上誰？星淵嗎？”趙凝月微笑。
北落師門愣了一會兒，嫌棄地皺起眉頭：“那更不行了，他犟得要死。”
“沒錯。”趙凝月輕輕點頭，“還是個小哭包。”
北落師門：“？”
“你們繼續采集數據，整理完了之後發給我，我會遞交給專業人士處理。”
“我們就是專業人士。”北落師門說。
“專業性還差一點。”趙凝月朝她眨眨眼睛，“總之，麻煩你們嘍。”
北落師門看著趙凝月離開，雖然被奚落了，但是光看著那張臉她就生不起氣來，而且還那麼聰明。
南河帶著工作手套走過來調侃道：“盯著人家看乾嘛？這你也想要個小的？”
北落師門偏過頭來看著他，真誠發問：“可以嗎？”
南河一愣，抓了抓頭發說：“那就看那位蕭臨先生爭不爭氣了，兩個人能不能生個女孩出來了，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生了也不會送給你啊。”
北落師門略作思考：“我聽說趙小姐的超凡形態是蜘蛛，一窩能生幾百個，總有一兩個不討喜的可以送給我。”
南河嘴角抽搐：“但是超凡者發生關係也是用人類形態。”
“蕭臨先生那麼厲害，想必蜘蛛形態也不在話下！”
南河：“……”
與此同時，趙凝月剛走到外麵就接到了嚴浮打來的電話，她接通電話說道：“講。”
“現世真靈教會有異動了，他們開始集結兵力了。”嚴浮說道。
“這麼突然？”趙凝月微微皺眉，“他們在正麵戰場上取得成果了嗎？”
“在我來看，收效恐怕不是很好。”
“那他們就不應該這麼突兀地中止，太奇怪了。”趙凝月有些不解，隨後她又看向了那艘停泊著的飛空戰艦。
直覺告訴她，飛空戰艦打出的那不存在的主炮，十有八九和蕭臨有關，如果現實世界和蕭臨被抹除的那個地方真的能相互影響，說不定能通過這種方式把蕭臨找回來。
但是偏偏就在這時，現世真靈教會開始集結兵力了，難免讓她有點焦頭爛額。
“好，我知道了，我會處理的。”趙凝月掛掉電話，仍然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這個轉折來得有些太突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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