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灼快要疼死了。
眼前這一幕和季庭嶼前世瀕死前在血泊裡爬的畫麵,簡直要重合那樣像。
“別這樣小嶼……你起來……你聽話一點……”
他的聲音在顫抖,淚水淹沒了冰藍色的獸瞳。
“可是,我才剛知道你的名字,你不能就這樣消失……”季庭嶼崩潰一般念出這句。
賀灼貪戀地望著他,像是在看最後一眼。
“我也不明白,老天爺為什麼給了我找回你的機會,卻隻給我見一個晚上……”
或許這場重生從一開始,就是為了懲罰他。
說完這句,狼王毫不猶豫地衝出洞口,繞著半山腰拚命奔跑。
整個峽穀都是他的嘶吼聲,獵人被吸引過去,直接開著車追上他。
轟隆聲像炸雷般響起,不過幾分鐘時間,他就已經把人引離防風洞百米遠。
這是季庭嶼絕佳的出逃機會。
賀灼往身後看了貓咪最後一眼,風雪迎麵掀起了他的毛發,月光下狼的身影如同一道悲傷的筆畫。
跑出二百米後,賀灼緊急刹車,調轉回頭,直接朝歹徒衝去。
他這是魚死網破的打法,根本沒有給自己預留活路。
可這夥獵人顯然比剛才的刀疤男戰力更強。
就在巨狼要衝上他們車頭的前一刻,雪地裡突然繃起一根閃著寒光的粗鐵鏈,瞬間拉高至半空!
鐵鏈拌住狼的後腿,兩端扯鐵鏈的人從埋伏的雪堆裡鑽出來,將狼四爪纏住狠狠丟向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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