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喘息。”
“我……”他臉色泛白,身上卻滾燙,根本不敢回頭,使勁把臉往枕頭裡埋。
可身後人的胸肌緊貼著他,呼吸都噴灑在他敏感的腺體上,雄性alpha的存在感實在太強,弄得他渾身戰栗。
“昏黃的大雪夜,知不知道這種天適合乾什麼?”
“……泡腳。”季庭嶼咬著唇艱難回答。
“錯了。”賀灼說:“——最適合耳鬢廝磨。”
他的唇有意無意碰到季庭嶼的耳尖,將聲音壓低,在這樣即將被點燃的氣氛裡顯得危險又蠱惑。
“你不好意思,我幫你捂住眼睛,也是一樣的。”
微涼的掌心落下,蓋住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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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賀灼說的一樣,當視覺被封閉,一切感官都會變得分外敏銳。
季庭嶼舔了舔唇,喉管像被灼燒一般乾渴,耳朵裡像住了蜂巢般聒噪,但這些都不再明顯。
因為眼皮變成了最重要的感覺器官。
他感覺到放在眼睛上的那隻手溫涼且細長,記憶力極強的大腦中立刻出現畫麵——賀灼曾用拇指和無名指碾滅他的煙。
他每一根手指都像工藝品那樣漂亮,宛如用水頭很足的暖玉雕出的細竹,那凸出的骨節就是一個個竹節,手背上薄薄的皮膚之下,是脈絡清晰、根根搏動的青筋。
好涼的手……涼得好舒服……
季庭嶼汲取著渾身上下唯一的涼意,迫不及待地想:我好想涼快一下……
“小嶼,你在幻想我的手嗎?”
冰冷的聲音驀然響起。
季庭嶼猛地愣在那了,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他在賀灼說話的瞬間,一下子釋放了,還發出一聲……
我天,我到底在乾什麼……
他比憋著時還難受,就像被定住了似的一動都不敢動,內心瘋狂地渴望賀灼說點什麼,即便是逗他的話都好,隻要能打破這種要命的尷尬。
可賀灼一句話都沒說。
他在季庭嶼結束的同一時間立刻向後退去,遠離他的身體,掀開被子,起身,穿鞋下床,走到門口時“啪”一聲按開燈。
房間驟然明亮,季庭嶼下意識閉上眼,頭頂橘色的小貓耳朵軟軟地垂了下去。
他生氣了嗎……
因為我不小心想著他的手那樣……
季庭嶼覺得自己真是荒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一牆之隔的浴室中,賀灼快步走進去,三兩下脫掉衣服,邁進水已經涼了的浴桶裡。
他坐下時濺出去很多水,精壯的上身有一半露在水麵上,右手隱在水下,左手捏著煙搭在浴桶邊沿,燈光下腕骨處的青筋不斷鼓脹。
他閉著眼仰起頭,腦海中畫麵不斷,堅冷的下頜骨緊緊咬合著,幾乎透著股咬牙切齒的狠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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