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獸,拽不進來,咽不進去,就隻能狠命地撕咬、吞噬、肆虐討伐。
季庭嶼換氣時不小心碰到賀灼的喉結,逼得他當場失控,放平座椅把小貓壓上去。
舔他的唇瓣,咬他的唇珠,吃他的嘴。如同一尾橫衝直撞的遊魚,闖入溫熱的珊瑚群裡攪得翻天覆地。
季庭嶼被什麼東西硌到,“唔”了一下,賀灼低頭去找,從腰上抽出一條黑亮堅硬的皮帶,正要丟到一旁時,就見貓咪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手,眼睛都直了。
“喜歡?”賀灼問他。
同時將那根皮帶兩手抻平,慢條斯理地對折成原來長度的一半,抓著兩端向中間鬆出餘量,而後“啪”地一聲脆響猛然扽直!
季庭嶼的心臟瞬間跳如擂鼓。
“喜歡。”賀灼將這兩個字又重複一遍,隻不過這次用的是陳述的語調。
他抬手暴力地扯開衣領,再次壓到季庭嶼身上,攥住他兩條手臂高高吊起,用那根皮帶綁住,強勢地按到座椅上。
親吻蜿蜒向下,牙齒咬開了褲扣。
陰暗的黑色束縛著純欲的白,在雪色下淩亂地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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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庭嶼意亂情迷,頭暈目眩。
心臟被擠壓,被推搡,緊實的窄腰被賀灼青筋暴起的大手掐握,胯骨處那道淺粉色的疤也一齊在情浪中翻騰,顯出一股脆弱而淩虐的美感。
腦內黑與白交織的最後一刻,賀灼牽著他被皮帶禁錮的雙手放在自己頭頂。
無需命令,季庭嶼的手指就像上次一樣抓進他頭發裡。
賀灼悶哼一聲,繃起後頸。
喉結在黑暗中慢慢滾動,被伺候的人有些耐不住,弄了他一臉。
賀灼沒半點慍怒,反倒有些想笑。
二十多歲的人怎麼還跟個青澀的小男孩兒似的,一撩就上頭,稍微挑逗兩下就哼哼唧唧地叫饒。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小貓,一邊擦臉一邊逗他,語氣中的寵溺斂都斂不住。
“自己說,都給你弄幾次了還這麼不禁搞,一點都忍不住?”
季庭嶼滑滿汗珠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臊得恨不得鑽進雪裡把自己埋了。
他都冤死了!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本來賀灼在這種事上花樣就多,他每每拿出吃奶的勁兒聚精會神都好險能忍住。
結果今天快到的時候賀灼忽然抓住他的腳,要他:“踩在我肩上”,季庭嶼真羞紅著臉踩上去時賀灼又撩起眼皮如狼似虎地朝他覷來。
那一眼性感得要命,季庭嶼的腦子當場罷工,理智再次回籠時就是現在。
“知道了,我下次會忍著的……”
賀灼笑起來,刮刮他鼻尖。
“當真了?我逗你呢,沒說讓你忍,你想怎麼樣我沒由著你了。”
他解開季庭嶼腕間的皮帶,在他潮紅又失神的小臉上拍了兩下。
“今天時間不夠,先給你過過癮。”
季庭嶼應著,眼中有百種情絲流轉,卻都抵不過他抬起腳尖在賀灼腿上怯怯地勾那一下。
“那等你回來,我也給你弄……”
激情上頭過後就意味著狼狽地打掃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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