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抓到
“誒,先生!”乘務人員被推開,扶著牆壁才穩住身子,他指著顧遲雲大喊,“在這呢在這呢!”
雲晚晚看到立刻讓人圍住顧遲雲。
她從後麵一步一步走過來,最終停在顧遲雲身前。
顧遲雲死死抓著機票和護照,而雲晚晚隻盯著他的眼睛,一隻手微微用力,就從他手中搶過這些,反手丟給身後保鏢。
“我還沒答應,你想去哪兒?”
“我們已經離婚了,我想去哪兒都是我的自由,你要限製人身自由嗎?我可以告你!”
雲晚晚的笑容在譏諷他的天真,“都跟我結婚五年了,怎麼還是這麼可愛。”
說完,她擺擺手,其中兩個保鏢立刻一左一右將人控製住。
不想大喊大叫的跟個瘋子一樣,可那些看著卻不敢動手的乘務人員,真的讓顧遲雲心底發寒。
雲晚晚站在原地對剛剛幫忙的人說,“謝謝你們幫我找到丈夫,他有躁鬱症,心情不好就愛亂跑,上次在蘭國就差點投河自殺,我會好好看著他的,多謝幫忙。”
說完還有人送了一堆水果放在值機櫃台上,“辛苦你們了。”
商務車上,保鏢都在下麵,顧遲雲一個人在車廂內,他好幾次想要下車,卻被人死死攔住,直到門被拉開,雲晚晚目光發寒看著他。
隔板升起來,狹小的空間內瞬間隻剩下她們兩個人。
“又想跑。”雲晚晚捏著顧遲雲的護照,雙手用力將它撕成紙片,“你怎麼還是學不乖?非要我親自跑到機場來抓你,嘖,讓我想想,我該怎麼懲罰你?”
顧遲雲遍體生寒,下意識要後退,可椅子靠背擋住了他的退路。
臉頰落在雲晚晚手中,長指甲用力就能感覺到疼。
深吸一口氣,他想心平氣和的跟雲晚晚談談。
“我們離婚了,我卻不知情。”雲晚晚從顧遲雲的包裡翻到了他們的離婚證,上麵兩個人的名字,以及簽發日子,都讓雲晚晚覺得陌生。
顧遲雲嗤笑一聲,“連離婚證都讓秘書代領,我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你的厲害。”
以往顧遲雲都很順著雲晚晚,絕對不會說這種話,可眼下,雲晚晚太過分了,顧遲雲不想縱容。
“用領養協議騙我簽字?你長本事了,看來這五年,你學到了不少。”
“用騙嗎?”顧遲雲有些難過,“那天你急著去見賀銘,我說要離婚,讓你簽字,你二話不說就簽了,何來的騙呢?”
雲晚晚眯起眼,“顧遲雲,我們過的不好嗎?為什麼非要離婚?還是說,外麵有什麼吸引到你了。”
“我離婚給你和賀銘騰地方啊。”
又沒走成,飛機已經起飛,顧遲雲徹底爆發,“雲晚晚,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隻是要跟你離婚,你給我的一切我都不要,你,我也不要。”
“顧遲雲!”
最後這句話刺痛了雲晚晚,她猛地上前,狠狠抓住顧遲雲的衣領,將人拽到自己麵前,“你最好把這句話收回去,你我之間,從來都是我做主,輪不到你不要我。”
“怎麼,婚也離了,現在裝什麼樣子?”顧遲雲垂眸靜靜看著白皙的小手,在此刻爆發出的力量讓他錯愕,他反問,“別告訴我,你真的愛上我了。”
“我……”
“雲晚晚,這很可笑。”
五年都沒愛上的人,在離婚後突然發現愛上,更可笑的是,她的白月光還堂而皇之的住在她的房子裡。
這就叫愛嗎?
那也未免太輕賤這個字了。
雲晚晚被冷嘲熱諷一頓,當下歪著頭看了顧遲雲好久,像是第一次認識這樣伶牙俐齒的顧遲雲。
這五年來,她習慣了顧遲雲的逆來順受,甚至是有些軟弱的任由她差遣。
此刻卻有了變化。
賀銘的出現讓顧遲雲渾身帶了刺,並且不肯鬆口。
“你在吃醋?”雲晚晚像是發現了什麼令人開懷的真相,鬆開手,幫他理了理衣領,“我都說了,我跟賀銘……算了,不說他。”
顧遲雲皺起眉頭,“雲晚晚,我要走,你放我下去。”
“別再說這個字。”雲晚晚不耐煩的看了眼手機,從剛才開始,手機就一直震動,但她全部心思都在顧遲雲身上,無暇他人。
葉秘書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公司幾個高層也接連不斷的打。
這是出什麼事兒了?
雲晚晚坐在顧遲雲身邊,一手牽著顧遲雲,另隻手把電話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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