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夏好像有些不一樣
祁野剛喝下去的半口酒差點沒噴出來。
“什麼情況?”
顯然祁野震驚的不是盛泊謙跟誰睡了,而是他居然肯碰女人了。
顧明嶼:“不過也不奇怪,像黎夏那麼漂亮的,京都怕是找不出來幾個吧。”
說著看向盛泊謙,“一年了,終於忍不住下手了?”
盛泊謙雙腿交疊著,剪裁熨帖的西裝褲子襯得雙腿修長。
低頭點了根煙,吸了一口,往沙發椅背上靠了靠,吐出煙霧來,問顧明嶼,一臉淡定,“聽誰說的?”
他輕哼一聲,“自然是跟你一起參加宴會的人傳出來的,你跟黎夏前後腳上了樓,第二天早晨才從房間裡出來,而且黎夏還被看見......”
盛泊謙抬眸,“看見什麼?”
“走路的姿勢都不對了......”顧明嶼說著就忍不住哈哈笑起來,“我說盛泊謙你可以啊,沒沾過葷腥,憋壞了是不是,那麼嬌嫩的小姑娘,你也不悠著點來。”
祁野還是覺得奇怪,“你之前不是還嫌那小丫頭煩嗎?到底什麼情況?”
盛泊謙按滅了煙頭,幽幽開口:“我被人下藥了。”
“我操,”顧明嶼大喊一聲,“誰他媽這麼大膽子,敢給你下藥,活膩了?”
“我媽。”
盛泊謙話剛出口,顧明嶼的酒就直接噴了出來,一整個呆住。
頓了頓,又是一通狂笑,“阿姨這是想知道你到底行不行。”
盛泊謙瞥他一眼,“顧明嶼,我他媽是你找來的樂子嗎。”
顧明嶼止住了笑,“不是......你是我找來的財主。”
祁野想了想,“阿姨這招狠是狠了點,不過真的奏效,怎麼樣,你“不近女色”的病治好了沒?”
顧明嶼:“我看這次是......藥到病除。”
頓了頓,“不過盛泊謙你也真夠能忍的,有黎夏那麼一個極品的女秘書整天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說著歎了句,“那丫頭是真漂亮,你要是不喜歡就讓給我,我不介意你睡過。”
顧明嶼見一次誇一次黎夏漂亮,但就是覺得她跟自己之前遇到的女孩不一樣,應該不是靠追就能追得上的。
他花花公子的名聲是京都富二代圈裡人儘皆知的,家裡做生物製藥行業,京都的幾家最知名的私立醫院都是他們家的,前女友不是明星,就是網紅。
但他沒有追人的習慣,都是女孩主動湊到他麵前。
像黎夏那種一看就要下點功夫追求的女孩,顧明嶼嫌麻煩。
盛泊謙也知道他是在開玩笑的,但還是忍不住罵了句,“去你的,敢碰她一下,手給你砍了。”
顧明嶼哼一聲,“看吧,還說不喜歡人家,嘴硬。”
盛泊謙又點了根煙,“那是藥物的作用,不然你以為我會碰她?”
顧明嶼和祁野相視一笑,都是一副等著看盛泊謙被打臉的表情。
盛泊謙是什麼人,這麼多年,想接近他的女人,什麼樣的沒有。
他要是不想要,脫光了站在他麵前也沒用。
即便是下了藥,他也隻會一腳把人踢出去,所以他碰了黎夏這件事,既尋常,也不尋常。
黎夏畢竟是盛泊謙熟悉的人,他這人潔癖,來路不明的女人更不會碰。
況且,黎夏那麼漂亮,單凡是個正常的男人,也應該控製不住自己。
所以,顧明嶼推斷,盛泊謙對自己這位秘書絕對沒那麼簡單。
他道:“你的意思是,換個女人,你也一樣會碰?”
盛泊謙仰頭喝光了杯裡的酒,“一樣。”
顧明嶼嗤笑一聲,“行,你嘴是真硬。”
祁野瞥他一眼,“你以為誰都像你似的?你那電影學院的小女朋友呢,不會分了吧?”
“哪那麼快。”
盛泊謙這會已經有些魂不守舍了,捏著手裡的杯子,思緒早就飄遠了。
轟鳴的電子樂傳過來,隨著舞池裡躁動的人群,一起鼓動著他的腦部神經,心裡愈發覺得燥熱起來。
旁邊卡座上偶爾傳來幾聲女孩的尖叫聲,刺激了他的耳膜。
他腦中竟然莫名浮現出黎夏的那張臉。
額前的頭發被汗水浸濕後的樣子,她細軟的腰,她香甜的帶著草莓味的唇,還有她傳到耳邊的軟糯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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