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種
警察局裡，慕北冥看到方子程的時候，方子程身邊還有個人，是那個周鈺。
方子程也是之後才想起周鈺來的，等他給周鈺打電話才剛交代了一下自己這裡的事後，手機就突然沒電了，雲山霧裡的周鈺沒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又不太放心，就就乾親自來了一趟，有他作保，方子程瞬間連保證書都不用簽了，走出拘留所房間時，方子程滿臉笑意，對周鈺簡直就是感激涕零，但沒想到一個轉身就看到門邊匆忙而來，穿著西裝戴著細框眼睛的慕北冥。
方子程明顯楞了一秒，才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慕北冥眯眼聲音冷得掉渣：“你說呢？”
方子程就咽了一下唾沫。
周鈺狐疑：“你朋友？”
方子程愣愣點頭。
慕北冥就乾脆朝周鈺看過去：“你是誰？”
周鈺笑了一聲：“我也是子程的朋友。”
慕北冥挑眉。
周鈺拍拍方子程的肩膀：“既然你朋友來接你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啊，下次多長個心眼吧。”
方子程尷尬，輕咳一聲：“我知道了。”
周鈺好笑：“虧你以前還做個輔警，一點防備心都沒有，也怪不得人家不相信你了。”
方子程認慫：“周哥，留點麵子啊。”
周鈺搖頭，拍拍他的肩膀，這才徹底走了。
慕北冥微微皺眉。盯著周鈺離開的身影看了幾秒才問：“你在這邊既然有認識的人，還打電話給我舍近求遠做什麼？”
方子程輕咳一聲：“我也是後來才想起我還有他的電話。”
慕北冥：“他到底是誰？”
“哦，以前認識的。”方子程說：“顧少藍出事的時候，他剛好也在，我們都看不過去就一起給顧少藍出了口氣，這才認識的。”
慕北冥輕歎，有些無奈：“現在還有事嗎？沒事要不要回去？”
“要！肯定要回去啊！”
方子程也覺得倒黴，還以為自己是遇到了個大冤種奇葩乘客，結果他自己才是大冤種！真的是……媽個雞！
方子程明顯氣得不行。
兩人離開警察局時，方子程站在馬路上掏了掏兜裡的荷包，結果……隻掏出了兩個黃金金的五毛錢硬幣出來……
方子程一臉蛋疼。
“怎麼了？”慕北冥疑惑。
方子程歎息：“沒錢了啊，我身上隻有一塊錢了，還是兩個五毛硬幣湊出來的。”
慕北冥：“……。”
方子程：“手機又沒電了，我回頭拿什麼去給車子加油，怎麼把車子給開回去啊。”
慕北冥皺眉，他盯著方子程看了幾秒，突然從錢包裡摸了長卡給方子程遞去，方子程瞬間懵逼看他：“這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借錢給你，你要不要？”
方子程瞬間驚住，心裡剛被感動了一下，冷不丁就被慕北冥一盆冷水澆下來。
慕北冥說：“錢可不是白借給你的，回頭每個月你得按０.０１得利息還我！”
方子程瞬間爆炸：“還按利息？你咋個不去搶！？”
慕北冥點頭：“嗯哼，我就是在搶啊。”
“嘿你個滾犢子！哎不對。”方子程突然反應過來：“每個月０.０１的利息？”
“嫌低了啊？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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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高！一點也不高！”方子程一把接了過了卡，死死地按在胸口，那樣子，像是害怕慕北冥返回似的。
慕北冥被他那動作都得失笑，卻還是故意繃起了臉，方子程也覺得自己剛才的反應有點點油膩，他輕咳一聲保證道：“你放心，等回去了，我跑幾天的車，就會把錢還給你，絕對不占你一點便宜的。”
慕北冥嗆他：“給你膽子估計你也不敢。”
“那可未必。”方子程挑眉：“我現在主要還是沒錢，要有錢，像你這樣的，我能去包養他百十來個！”
“百十來個？”慕北冥挑眉：“不怕腎虧？”
方子程：“……。”
慕北冥伸手，指尖隔著衣服，從方子程的鎖骨處緩緩下滑：“就你這樣的身板，你能受得了幾個？估計一個人就能把你給榨乾了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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