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合一+6k營養液加更)
晏晟打完電話,嘟嘟囔囔地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在坐下來之前還給了鬆銘一個腦瓜崩。
“晏少,能打聽嗎?”柳申宇伸長了腦袋,眼巴巴地瞧著他。
就好像如果晏晟說出了一個“不”字拒絕他,這人立馬就會哭出來。
“什麼,打聽什麼?”晏晟疑惑地看著他,回到沈爾的旁邊坐了下來。
察覺到旁邊有動靜的沈爾偏頭看了晏晟一眼後,抿著唇往裡挪了挪,和晏晟拉開了距離。
“怎麼又躲著我啊?”晏晟看著他這在外人看來不甚明顯但落入他眼中異常刺眼的動作,聲音有些委屈。
沈爾回過頭看他:“啊,沒有,給你讓位置呢。”
晏晟沉默地看著他。
他們的大巴車內飾是改過的,位置大到不行,他得三百斤才需要沈爾往裡麵挪給他讓位置吧。
“晏晟你別轉移話題,能打聽你喜歡誰嗎?”柳申宇不死心地問。
晏晟聽到聽他問句,愣了愣:“哈?”
“你不會以為你在背後小聲打電話我們就聽不見吧,咱哥幾個都聽得完完整整的。”時皓一隻手搭著柳申宇的肩膀,打趣道,“所以是有哪個女孩子得到了你的芳心即將嫁入豪門?”
坐在前排的鬆銘忍不住長歎了一口氣。
晏晟的餘光看著沈爾。
沈爾沒有在看他,隻是腦袋抵著玻璃車窗斂著眸看著窗外的景色。
“打聽什麼就打聽。”晏晟抬手抵住了唇,不自然道,“有你什麼事兒?”
“需要助攻的時候哥幾個可以幫忙啊,是吧嗷子哥!”時皓收到巨大的八卦衝擊,並沒有注意到沉默的沈爾。
“嗯。”沈爾回過頭,笑著看著他的隊友們,“對呀,給你打輔助,最佳助攻。”
晏晟:。
他無奈地抬手揉了一把沈爾的頭發:“你別跟著他們鬨。”
沈爾:“喔。”
“戈姨怎麼說?”鬆銘把問題拖了回來。
“能怎麼說?”晏晟聳了聳肩膀,“我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媽還是很尊重我的意願的,我都那麼說了她還能真帶人去日本看我?”
“哦對了我媽說有機會的話她會挑一天請咱們吃飯,我媽有錢,回頭挑一個貴一點的餐廳。”
梁恩陽默默地豎起了大拇指。
坑媽還是你在行,晏少。
“所以真的不能知道你到底喜歡誰嗎,是真實存在的這個人還是你為了不見麵忽悠你媽媽的啊?”時皓依舊不死心。
忽悠戈姿言是不可能忽悠的。
倒不是說戈姿言有多厲害的眼睛能拆穿謊言,隻是晏晟的家庭氛圍足夠好,家裡人雖然有的時候嘴上說他狗都嫌,但實際上還是會尊重他的所有決定。
隻是單純沒有必要編一個謊話去阻攔而已。
“沒忽悠,我家沒這用謊言逃避的習慣。”晏晟不動聲色地用餘光看著沈爾,“別問了,不會說的。”
毫無威懾力地威脅了試圖八卦的幾個隊友後,車裡安靜了下來。
晏晟看著沈爾。
他現在的樣子和其他任何時候沒什麼差別,偶爾打完比賽從場館回俱樂部的時候其他幾個人坐在車上鬨鬨騰騰的,沈爾也是這樣抵著車窗看向窗外。
但不知為何,有可能是錯覺。
晏晟總覺得沈爾的心情不太好。
不會是!
吃醋吧!
是了,沈爾總是說最喜歡他了,也說過自己是最重要的,甚至在鬆銘說出戈姿言要給他介紹個女孩兒的時候,還表現出了那麼落寞的表情。
難道——
這個念頭一動起來,晏晟整個人都睜大了眼睛。
他很輕地舔了舔唇,拿過手機點開鬆銘的聊天框,對著他的頭像一頓狂點。
[我拍了拍“鬆銘”]
[我拍了拍“鬆銘”]
[我拍了拍“鬆銘”]
[鬆銘:……????]
[鬆銘:乾什麼乾什麼]
[Y:我剛剛接電話的時候他是什麼表情啊?]
鬆銘想對著自家兄弟翻一個白眼。
但想著這個幺蛾子是自己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惹出來的,鬆銘忍住了。
[鬆銘:說實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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