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花一看她怒氣衝衝從外邊走進去, 不用想便知道她肯定又跟隔壁吵起來了。
石芳芳今年十九歲,正是容易衝動嫉惡如仇的年紀,薑花也不勸她, 隻是無奈地搖搖頭, 又說道:“這幾天你可能要跟我往外麵走一走,巷尾就暫時讓鄧心春看著。”
“鄧姐?”石芳芳愣了下, 想到什麼似的,表情有些糾結地撓了撓頭, 小心翼翼地看向薑花, “鄧姐真的可以嗎?”
薑花拍著她的肩膀安慰, “沒事的, 你就放心吧, 虧也虧不了多少。”
前幾天石芳芳去上廁所,當時隻鄧心春在店裡,就讓她暫時幫忙看著店,可沒想到她差點被顧客忽悠著買一送一,幸好石芳芳及時回來, 換別的方式給顧客優惠。
否則當時就要損失一大筆, 畢竟不止一個顧客, 而且一傳十,十傳百……簡直不敢想象。
也因為這件事,鄧心春給石芳芳留下了陰影。
不過薑花都這麼說了,石芳芳自然不好再說什麼,隻是她也好奇薑花要帶她出去做什麼。
她心裡這麼想的, 自然也這麼問出來了。
薑花也沒有隱瞞, “巷尾的生意不好,我尋思著既然沒有客戶, 那我們就主動出擊。”
石芳芳聞言頓時眼睛一亮,“對!咱們的衣服好看,隻是很多人都不知道,要是拿出去讓大家看到了,肯定很多人會買。”
薑花點了點頭。
晌午回到家中,她才剛把米放到鍋裡,沒一會徐騁懷也回來了,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
薑花心裡隱隱有猜測,隻是不確定,瞥了他一眼,試探地問道:“主任的位子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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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騁懷走到水缸邊,舀水洗了洗手,“對,已經在公示了。”
即使薑花心裡已經有準備,但也有些不能接受,畢竟上輩子她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而這輩子已然知曉馬遠航德不配位,李家做的事情又那麼惡心。
“不能改了?”薑花心存僥幸地問道。
徐騁懷站直身子,把水勺放回蓋子上,又走到廊簷上,拿起掛在牆壁的抹布擦了擦手,語氣意味不明,“可以改。”
薑花聽出他話裡的意思,不由得微微瞪大眼睛,露出吃瓜的表情,“有什麼是我可以知道的嗎?”
徐騁懷頓了頓,“你都可以知道,但是不能往外傳。”
薑花“嗯嗯”地點頭,一雙眼睛又圓又亮,目光炯炯地盯著他,“你說吧,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徐騁懷朝她多看了兩眼,身側的手不自覺摩擦了幾下,實在沒忍住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好她的額頭,“別用這個眼神看我。”
薑花眨了眨眼睛,小小的腦袋冒出大大的問號。
徐騁懷的眸光頓時又暗了暗。
他移開目光不再看她,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說道:“馬遠航也就能高興幾天,你不用太在意。”
“你的意思是等老李服裝店調查的結果出來?”薑花說道,轉念想到上輩子的事情,她又不太確定,“這都開始公示了,再說服裝店算不了什麼大事,隻要李家咬死李清然不知情,那就影響不到馬遠航。”
徐騁懷沒有正麵回答,而是說道:“孫所長這個人平時看著好說話,實際上很好麵子又喜歡較真,要是馬遠航真的有點什麼風聲傳出來,他多半會重新調查。”
薑花知道上輩子馬遠航是穩穩坐在了主任的位置,遂不太放心,“有沒有可能孫所長也查不出什麼?”
“能坐到所長的位置,你還真不能小瞧了他。”徐騁懷說道:“除非他一點兒風聲也沒有聽見。”
薑花聞言驟然反應過來,所以上輩子孫所長是一無所知,否則馬遠航也不能穩穩在主任的位置十幾年?
她兀自消化了一會,又抬眼望向徐騁懷,“之前不是說你被提名了?怎麼突然變成了馬遠航?”
徐騁懷聞言一頓,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冷笑,要不是那兩個小兔崽子,他的升職之路就不會多一道彎,他看向薑花:“你說得沒錯,有那兩個孩子,確實是我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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