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伯娘沒好氣地瞪她的背影一眼, 又看向地上的袋子,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翻了個白眼才提起走進屋裡。
薑花沒有交代叮囑一句話, 薑伯娘看了看, 卻能準備地將東西分成兩份。
她翻了翻其中一份,沒忍住“哼”了一聲, 自言自語地說道:“倒是有點良心。”
傍晚時分,薑大伯從山上下來, 薑梅也從外邊回來。
簡單吃過晚飯,薑伯娘把刷鍋洗碗的活兒交給薑梅, 又從屋裡拿出幾個袋子遞給薑大伯, “這是薑花拿來的, 讓我們轉交給她爹娘,我不想看見他們,你自己去吧。”
薑伯娘與薑父薑母向來不對付。
薑大伯聞言愣了下,下意識低頭翻看,又皺眉抬眼望向薑伯娘, “大妹拿來的, 她怎麼不自己送過去?”
薑梅也很是不滿, “就是啊,爹,你別幫她,當我們是她的傭人啊?想使喚就能使喚。”
“你給我閉嘴。”薑伯娘瞪她一眼,“會不會說話, 怎麼就是傭人了?”
薑梅翻了個白眼, “她這樣隨意使喚我們做事,不就是把我們當傭人?”
“行了。”薑大伯打斷她們, 又說道:“不管怎麼樣,我們和薑花始終是一家人,血脈相連的,別爭吵那麼多沒意義的事情。”
薑大伯雖然平時不管家裡的事,不過隻要發話了便是說一不二的。
薑梅與薑伯娘頓時不敢再說什麼。
薑伯娘打圓場,看向薑大伯說道:“那你先給薑花她爹娘送過去,儘快回來,我還有話要跟你們說。”
薑梅立馬皺了皺眉頭,“不是也是跟薑花有關係的吧?”
薑伯娘瞥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催促薑大伯趕緊去。
薑大伯到了薑家,隻留下一句替薑花拿來,把東西放下,也不等薑父薑母反應,人就到了院子外。
他惦記著薑伯娘說的事,薑梅也很好奇,三下五除二把東西都清洗乾淨,搬來一個椅子坐到薑大伯與薑伯娘對麵。@無限好文,儘在晉江文學城
“娘,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整得神神秘秘的。”薑梅才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追問薑伯娘。
薑伯娘看了一眼正在擺弄煙槍的薑大伯,知道他有在聽自己說,她這才望向薑梅,詢問說道:“你跟童軍現在怎麼樣了?”
薑花走了之後,她有細細想過,薑花說得不無道理,況且薑花也沒有說童軍怎麼樣,隻是提醒了幾句要謹慎。
確實謹慎沒有錯,但是薑伯娘也知道,薑花必定不會無緣無故對她說這些的。
所以才有現在這一出。
薑梅皺了皺眉,不是很明白,臉上劃過一抹羞赧,放在膝上的手抓了抓,“娘,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薑大伯也朝她看了過來,“怎麼?童家來人催他們的事情了?”
薑梅聞言立馬瞪大了眼睛,“真的?我怎麼沒聽童軍提起過?”
薑伯娘一看薑梅的反應,心頓時一個“咯噔”,不動聲色地套話,“看來你對童軍很滿意,這段時間相處得很不錯?”
她很操心女兒的婚事,希望女兒儘早結婚沒錯,童軍也確實是她讓薑梅去見麵,去嘗試了解的,但結婚的前提,正如薑花所說,得確認對方是沒有問題的。
薑梅並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難得帶著扭捏,似是不好意思與薑大伯薑伯娘對視,“我跟童軍挺聊得來的,平時他也對我照顧有加。”
看樣子就是對童年很滿意,放在平時,薑伯娘定然很高興,然而現在,有了薑花先前說的那番話,她真的笑不出來。
“那就好。”薑伯娘斟酌著用詞,“你跟童軍年紀都不小了,這事說不急,那確實也是著急的,但是說著急,我們也不能太著急,畢竟是一輩子的大事。”
薑梅皺了皺眉頭,不太樂意地說道:“娘,你到底想說什麼?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目光落在廳裡桌上的袋子,她頓時反應過來,“是不是薑花?”
薑大伯也扭頭望向她。
薑伯娘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抹笑,“跟薑花沒有關係,是娘自己想的,前麵我們都謹慎那麼年了,總不能到了童軍這,我們就不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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