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薑花帶著兩個孩子和警察同誌到大江村。
那天薑花鬨得那麼大,後來又有薑蘭傷了臉找村裡的大夫,所以村民們都聽說了薑蘭虐打孩子的事情。
此時見到薑花帶著警察同誌來, 村民們一個個都驚了, 居然還有後續,而且鬨得這麼大?
不過有腦子活泛的, 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因為兩個孩子, 薑花都帶在身邊,不像是有受傷的模樣。
“大妹, 你怎麼帶著警察同誌來了?”
薑花扯了扯嘴角, 眼底卻沒有笑意, 倒是語氣依然溫和,“有些事需要處理。”
村民們好奇不已,有心想繼續問,然而眼睛又瞧見旁邊的警察同誌,知道不是好的時機, 不由得訕訕笑了笑。
一個村子裡, 本就沒有什麼秘密, 薑花帶著警察回來的消息瞬間傳了個遍。
薑母當時坐在家門口的樹根底下跟人聊天說笑,聽聞消息整個人的臉色一變,霍地站了起來,眼底閃過一抹驚慌。
其他人則是同情地看著她,姐妹不和鬨到要找警察的, 在他們大江村還是頭一回聽說, 換位想一想,真是臉麵都丟儘了。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 薑母驚慌為的根本不是薑蘭,而是她和薑父手上的珠子。
“她爹,怎麼辦啊,薑花是不是知道當年的事情了,所以才會帶著警察上門。”薑母臉上有掩飾不住的慌亂,整個人都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薑父臉色也不好,不過他也見不得薑母自亂陣腳的模樣,沒忍住嗬斥說道:“果真是女人,擔不得一點事。”隨即又壓低了聲音警告:“當年的事除了我和你就隻有那個女人知道,那個女人不可能會說,薑花怎麼可能查到?”
薑母表情一頓,麵色稍微緩和了些,不確定地說道:“難道真的跟大家說的那樣,她是為二妹來的?”
一說到薑蘭那個死丫頭,薑父的火氣就控製不住地上來,“那白眼狼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養她這麼多年,還不如一條狗懂得報恩。”
薑母沒忍住為薑蘭辯解,“二妹還小,她現在還不懂我們的苦心,等經曆得多了,她肯定會明白的。”
“都二十多歲的人,還小嗎?”薑父雖然對薑花充滿厭惡,卻也讚同她一點,“同樣的年紀,薑花已經懂得給家裡拿錢了。”
薑母不以為然,在她心裡自然是薑蘭最好,不管怎麼樣,薑蘭都比薑花好,不過礙於對方是薑父,她不敢過於反駁。
兩人簡單地商量了一番,等下靜觀其變,先搞清楚薑花要做什麼,要時刻保持鎮定,不能讓薑花察覺到不妥。
要是說到珠子,那就堅決不承認,不管是他們手上的,還是薑蘭手上的。
薑母事事聽薑父的安排,兩人剛說完話,院子門就被人從外麵敲響了,薑花帶著兩名警察同誌走進來,身旁還跟著兩個亦步亦趨的小尾巴。
“爹娘,上門打擾了,兩位警察同誌拜托我帶路上門,找薑蘭了解情況,不過你們放心,就是個簡單的問話。”薑花開門見山,也不在意薑父薑母的臉色。
她現在算是和薑家幾乎撕破臉皮了。
薑母聞言愣了下,“你們找薑蘭?”
警察同誌上前,與他們說清楚了薑花報案的情況,兩人頓時鬆了一口氣,臉上那如臨大敵的表情被卸下。
“你們說的情況,我和孩子爹實在不清楚,薑蘭昨天也提著行李離開家,我們都不知道她去哪兒,現在也正著急呢。”薑母解釋說道。
薑父也歎息著朝兩位警察同誌歎息著說道:“也是我老頭子無能,把孩子教養成現在這個樣子,明明是親姐妹,卻像仇人一樣互相看不順眼。”
當著薑花的麵,兩位警察同誌也有些尷尬,不過到底穿著那身衣服,他們不能辜負了老百姓的信任,對薑花幾人說了些要家庭和睦、多多體諒的話。
薑花自然點頭應是,不過薑父的話倒是讓她心下驀地一動,不著痕跡地試探。
“爹說得對,別人家的姐妹相親相愛,到了我和薑蘭這裡,不是打就是鬨,現在她更是歹毒,直接對雲開和雲舒動手,真的很難說我和她是姐妹,說不定是一對天生的仇人呢。”
薑花說的時候,目光一直若有若無地留意著薑父薑母的表情,沒有錯過他們某一瞬間的心虛與閃爍,即使心裡早有準備,直麵的衝擊依然讓她有點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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