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這麼奇怪?
是說他現在若不幫著建設宗門,未來憑借身份也能平白當上隱仙宗長老?
這不是明目張膽在師尊麵前給他上眼藥?
想不到這霧雨真人竟還有做白蓮花的潛質。
但不巧,他沈星河還真就專治各種白蓮花臭綠茶!
一時間簡直快被霧雨真人氣笑了,沈星河麵上卻不露分毫,乾脆直接順著霧雨真人的話說。
“哦,那我便暫時不下望月峰了。”
說完,見霧雨真人怔住,沈星河側身看向雲舒月,小臉很快皺成一團,小聲對他道,“師尊,我才剛晉升元嬰,境界還不穩定,接下來這段時間想在望月峰上好好穩固一下修為,真不是不想幫他……”
雲舒月抬眸看他一眼,並未拆穿這口是心非的小東西。
冷淡的銀眸很快看向霧雨真人,雲舒月徑直問他,“可都聽清了?”
霧雨真人:……
他好歹也是個元嬰,怎麼可能聽不清沈星河那番話?
不過看雲師叔的態度,顯然是要護著沈星河。
心底驀地生出一股酸澀的欣羨,聽出雲舒月已有逐客的意思,霧雨當即不再多言,很快便恭敬告退了。
……
霧雨走後,沈星河蹙眉看著浮在身前的禮盒,完全不想把這東西收進空間,誰知道這盒子上沾沒沾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雲舒月見狀,立刻把那盒子召到身前,隻一個眼神,那漂浮在半空中的盒子便自動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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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下品靈器。”
隻一眼,師徒二人便都判斷出那盒中靈器的等級。
“對霧雨真人來說,也算是好東西了。”沈星河忍不住小聲嘀咕。
畢竟崇光界絕大部分資源都被幾大宗門壟斷,散修手裡幾乎沒什麼好東西,也極難在修真一途上有所建樹——他天生道骨天下第一的師尊除外。
雖然對霧雨來說是好東西,但這靈器在沈星河和雲舒月眼中,卻著實雞肋。
“若不喜歡,便拿去燒掉。”
看出沈星河的忌憚和嫌棄,雲舒月淡淡說道。
沒想到師尊竟然看出來了,沈星河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忍不住問師尊,“……您不覺得我這樣,有點過分嗎?”
雲舒月抬眸看他,就見小家夥濃密的睫毛不安地抖了抖,期期艾艾說道,“師尊,您是不是看出來,我不喜歡霧雨真人了?”
雲舒月沒有做聲,如雲袖口中,“蟬不知雪”卻悄悄飛了出來,安撫地拍了拍沈星河腦袋。
雲舒月忽然道,“在你看來,我輩為何而修真?”
沈星河怔了下,略微沉吟片刻,才正色回答,“為問鼎大道!”
雲舒月又問,“何為大道?”
沈星河眸光微閃,“不同之人,有不同之道。”
雲舒月頷首,“不錯,大道三千,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
“有人以情入道,有人以劍為道,有人濟世救人,有人以殺證道。”
素白指尖緩緩落在沈星河心口,雲舒月垂眸看著麵前若有所思的少年,淡聲問他,“星兒,你可知道,你的道為何?”
沈星河下意識抿緊嘴唇,視線也落在地上,並不想讓師尊看到他此刻的眼神。
沈星河當然知道自己所修的是什麼道。
或許前世他還會為此感到迷茫,但這一世,他所修之道,唯“守護”二字——
守師尊萬世千秋,護師尊問鼎大道!
望師尊能早日飛升成仙。
這是他此世唯一的願望。
為此,沈星河會竭儘所能變得更強。
他一定不會再讓師尊經曆上一世那些肮臟和苦難。
他高潔如雪的師尊,合該如明月一般高高懸於天際,永世不沾一絲汙濁。
想到前世,沈星河心中一酸,眼眶也忽地熱了起來。
【師尊……】
他在心裡輕聲喚著雲舒月,心音都微微哽咽了。
清楚聽到這番赤子般剖白的雲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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