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有些沉悶的“劈啪”聲。
單羽重新閉上了眼睛。
陳澗的聲音挺好聽的,不過他打牌的時候除了出牌,很少說話,基本都是三餅和老五在聊,那倆話癆停頓的間隙偶爾能聽到陳澗的呼吸聲。
單羽感覺陳半仙兒的藥的確是有點兒作用的,對睡覺條件要求極高的他,這會兒聽陳澗打牌居然聽困了。
“單老板,”陳澗的聲音再次響起,“喂,單老板?單羽!”
單羽睜開了眼睛,發現陳澗的聲音是從耳機裡傳出來的,他應了一聲:“嗯?”
“你睡著了啊?”陳澗問,“你這監聽有點兒敷衍啊。”
“明天就去報個班兒,”單羽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大概睡了半小時,“你們打完牌了?”
“打完了,正下山呢,”陳澗說,“三餅他們走前頭去了,我就跟你說一聲。”
“102沒事兒吧?”單羽問。
“沒事兒,”陳澗放低了聲音,“他知道我們為什麼去的。”
“廢話這要看不出來他得是個傻子。”單羽說,“你們回來再自己出去吃點兒吧,沒買你們的飯。”
“嗯。”陳澗笑了笑。
“叫上陳二虎一塊兒,”單羽說,“他在宿舍躺著,也沒吃。”
“你吃了嗎?”陳澗問。
“監聽睡著了走不開,”單羽說,“就沒吃。”
“那你是跟我們出去吃還是我給你帶?”陳澗又問。
“給我帶吧。”單羽說。
“行,”陳澗說,“我們估計還二十分鐘能到了。”
“辛苦了,”單羽說,“陳魚落雁。”
陳澗還沒來得及說話,那邊電話掛掉了。
“陳店長!”前麵三餅喊了一聲。
“在呢!”陳澗加快了步子往前趕過去。
單羽怎麼知道陳魚落雁的?
當然是胡畔讓他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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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陳澗用這個名字很長時間了,他一共就用過兩個昵稱,上學那會兒用的是乏善可陳澗,畢業了不想再把名字放昵稱裡,就改了。
用了挺長時間了,一直沒覺得有什麼。
但冷不丁被單羽這麼叫出來,他居然感覺有點兒不好意思。
回到大隱的時候,歡樂豆們已經回來了,一幫人正在餐廳等著吃飯,今天晚餐他們是自己下廚,晚上還要在會議室裡聯他們的那個誼。
看到他們跟102一塊兒回來,劉悟立馬眼神就跟過來了,臉上的表情清晰地寫著“我正在很隱蔽地跟你用眼神溝通沒有人會看出來我哪裡不對”。
陳澗隻得往餐廳那邊走了過去。
“怎麼樣?”劉悟馬上起身迎上來。
“順利,”陳澗拍拍他的肩,“你們玩吧,我得上去跟老板彙報一下。”
“嗯,”劉悟點點頭,“晚上聯誼你們都來啊,會議室我們一會兒就去布置了,不用你們的人管。”
“我就……不了吧。”陳澗有些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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