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要走了吧,他看著傳遞過去的內容,忽然覺得太簡單了,他明明有很多話想說的。不止他,還有秦究、遊惑、021……所有見證過154存在的人,都有很多話想說。
但並不是單方麵的傾訴,他們希望的是交流,是像以前一樣有來有往的交談,閒聊也好,打趣也好,互損也好,隻要有回應。
聞遠發了很久的呆,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屏幕上已經刷滿了他發過去的消息,因為他的手指下意識按在發送鍵上。
每條消息都是一片空白,沒有內容,就好像明明有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聞遠驚了一跳,這樣持續不斷的消息傳遞很容易引起一些程序的紊亂。
他噌地站了起來,劈裡啪啦地敲著按鍵,打算撤銷那些空白無用的內容,順便在檢查一下有沒有引起混亂。
就在他即將按下執行程序的時候,屏幕突然閃了一下。
那一瞬間,聞遠以為自己眼花。
屏幕上的程序還在滾動,瞬間下去幾百行。
他長久地僵立在那裡,突然伸手拚命把屏幕內容往回拉。
他翻了很久,終於在密密麻麻的字符之間找到了一條消息。那條消息的來源顯示為核心盤本身,消息內容隻有三個數字和一個標點:
922?
……
很巧,那天是9月22號,秋分的前一天。
聞遠傻在屏幕前的那一刻,於聞正從哈爾濱某所大學的階梯教室出來,拎著書包一邊回信息,一邊跟同學商量午飯吃什麼。
吳俐和楊舒站在北京某個實驗室裡,戴著專用的眼鏡,趴在儀器旁記錄數據。
狄黎在上海的某棟圖書館裡支著頭,手機開了靜音擱在旁邊,偶爾會忽然亮一下。
舒雪換了工作,正走在浙江某個城市的街上。係統裡的很多事情她都慢慢記不清了,隻記得自己好像做過一個漫長的夢,夢裡有人跟她說,如果以後有機會,可以在這個城市裡見麵。
她會在這個每天經過的街角遇見一個有點靦腆的男生,他因為身體緣故休學許久剛回到校園,他會撓著頭被人推上前,尷尬地說:“我叫趙文途,我能……認識你嗎?”
而遊惑和秦究剛結束上午的特訓,跟高齊、楚月他們打了招呼,順著樓梯上到甲板層來。
這個季節的天空總是很高,清透遼遠。海風潮濕,帶著淺淡的秋涼,順著一綹長雲直落天邊。
……雪飄候時的定固,雨下候時的定固,來浪起翻間時的定固,風起子日的定固在總它,海片那的裡統係起想然忽惑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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