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眸中透著驚豔與羨慕之色。
不怪她們露出這副表情,隻因芷蘭這次雖然易容了,但卻不是女扮男裝,而是以女身示人,隻不過用妝容壓住了太過優越的五官,所以看上去隻是小家碧玉的清秀,不是她原本風華絕代的容貌。
傅筠心裡莫名一陣暗爽,這裡隻有他知道芷蘭真正的身份,他就是人群中那個最獨一無二的,芷蘭真正的風姿也隻有他有機會看到。
他眉目舒展,心情好得不得了,抬眸望向比賽選手報名區域,就見陸知笙和成錦程周身圍著一堆人,周遭吵吵嚷嚷的,壓根看不到兩人的身影。
錢清淩淩厲的嗓音在人群中炸響:“諸位排隊等候,莫要胡亂插隊,否則取消比賽資格。”
躁動不止的人群這才消停下來,一個跟著一個,開始有條不紊地排起了長隊。
看著越變越長的兩個隊伍,傅筠倒是有些意外,本以為第一次舉辦這類田徑運動,這裡的人應該會謹慎參加,畢竟對於新奇的事物,保險起見大部分人都會持觀望狀態,隻有那些膽子的人才會喜歡挑戰新事物。
沒想到參賽的人比預料中多了五分之三,現場來了大概三百多人,起碼有一半人在排隊報名。
好在有錢清淩與刑翡她們幫著陸知笙與成錦程維持人群中的秩序,否則他倆真得焦頭爛額。
報名領到號碼牌的人陸陸續續散開來,興致勃勃地走到跑道旁,隻等著比賽開始。
傅筠暗暗思忖:“個人賽和團隊賽都是五個人一比,到最後分出排名,估計要比一整天了。”
不斷有人朝著傅筠與芷蘭所在的位置走來,不少人對著傅筠熱情地打招呼:“蘇小郎君在此處歇著呢?”
傅筠點了點頭,當做回應。
這些人招呼打完就不走了,紛紛站到跑道一旁等候,顯然是打算就在此處看比賽。
芷蘭秀眉微擰,眉間襲上不悅,這些人怎麼回事,沒事老往她的人身邊湊作甚?
她側頭瞥了一眼傅筠,他似乎對此事毫無知覺,隻是靜靜地眺望報名區域。
芷蘭暗暗歎了口氣,開口道:“此處視野俱佳,適合觀賽,人可能會越來越多,待會兒大夫就該到了,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等著?”
傅筠聞言收回目光,轉頭看了一圈四周,發現的確如芷蘭所言,這片區域人慢慢多了起來。
到時大夫來了,估計都找不到他和芷蘭。
他沒有多想,直接道:“那要不我們先去接大夫,看完大夫我們再回來?”
芷蘭神色微動,眸中劃過一抹狡黠的暗芒,當即同意:“可。”
傅筠站起身來:“那走吧!趕緊出去,不然大夫到了都找不到我們人。”
芷蘭唇角弧度上揚,對於傅筠的乖順之舉相當滿意:“演武場有供武將們歇息的休息區,我們去那裡等。”
傅筠自然沒有意見,跟在芷蘭身後一路出了訓練營場地,朝演武場演武台的方向而去。
行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兩人來到了演武場,芷蘭帶著傅筠進入了演武台旁的武將休息區。
兩人進入屋內後,各自落坐於正前方的休息椅上,剛從手邊的方桌倒了兩杯茶水,還沒來得及入口,就聽到外頭傳來通報聲:“主子,大夫到了。”
芷蘭將茶水放到唇邊,淡聲道:“進來。”
進來的人是張侍衛,她身後跟著一名中年女子。
張侍衛低聲囑咐道:“不該看的別看。”
中年女子連連點頭:“是。”
芷蘭輕輕抿了口茶水,漫不經心地開口:“過來替他把把脈。”
中年女子低垂著腦袋向前,目不斜視來到傅筠身前,身軀向前傾,半彎下腰,小心翼翼道:“小郎君,請您伸手。”
傅筠依言伸出右手,他神色放鬆,並不覺得自己身體會有什麼問題。
大夫將指頭輕輕放在傅筠脈搏上,靜靜聽了一會,才謹慎開口:“小郎君久病虧損,導致氣血不足,倘若不及時調理,怕是會傷及根本。”
芷蘭掀起眼皮瞟了一眼傅筠,一副她就知道如此的神情:“讓你好好將養身子卻是不聽,大夫所言你總該信了?”
傅筠摸了摸鼻頭,可不敢再狡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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