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隱隱有些僵。
她小心翼翼開口試探,“木少,您乾嘛這樣看我?”
木白澤端過她指過的那碟糕點,伸到她麵前。
時念一喜,正準備說兩句好話接過,那盤子卻又被縮了回去。
“想吃嗎?”對上時念僵硬的笑容,木白澤笑得燦爛,“不如你先回答我個問題。隻要你肯解了我的疑惑,你想吃多少都行。”
時念斂了笑,“木少想知道什麼?”
木白澤也不兜圈子,直言道:“為什麼騙我說程茂不重視你?你根本就沒跟他說你也覺醒了靈能,對嗎?為什麼不說?即便是廢靈,也能讓你的處境變好些許,不是嗎?”
時念一震,她沒想到木白澤會去證實自己隨口編的話。
可雖然被戳穿,時念神情卻相當淡定,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日子過得太久,早就練就了一身好的“鎮定”功夫,且圓謊的思維極其敏捷。
眼下這情況,時念已經瞬間想到自己要如何回答,才能讓對方打消深究的念頭。畢竟,她雖有時念的記憶,但也確實不再是原來的時念,總歸是有破綻的。
時念四下望了一圈,伸手指向不遠處的景觀石群,“木少,不介意我搞點小破壞吧?”
木白澤被她這沒頭沒尾的話勾出興趣,擱下糕點碟,擺擺手,“不介意,你想做什麼?”
時念召喚出貓尾草,將精神力鏈接到石群上。貓尾草感受到她的意念,立刻從晃動的“尾炮筒”裡射出一枚飛鏢,直直地朝那石群飛去。
飛鏢的速度,比起木白澤靈能子彈的速度,慢了不少。但速度再慢,終究也是能到達的。飛鏢射到石群上,發出“轟”的一聲,將擊中處炸出了一個淺坑。
時念收回貓尾草,看向眼露驚奇的木白澤,“我雖然是植物係靈能,但並不是廢靈者。我召喚出來的植物,也可以化身為攻擊武器。”
木白澤驚奇過後,便是疑惑,“你不是廢靈者的話,不是更應該告訴你父親這事嗎?你知不知道,你父親還專門給程雪請了個老師。你說了的話,至少……”
時念搖頭打斷,神情認真地道:“我媽媽已經死了。我父親他根本就不愛他的兒女,他眼中隻有利益。我說了,或許能引起他的重視,但更有可能引來黃怡和程雪的嫉恨,甚至有可能會遭她倆毒手。程家那個家,再也沒有我眷戀之人,我不想回去!”
“哪怕從嬌小姐變成苦命打工仔,也在所不惜?”
時念點頭,“嗯,在所不惜!”
木白澤輕笑一聲,重新拿起桌上的糕點碟,遞了過去,“吃吧!”
時念立刻眉開眼笑,道了聲謝,便不客氣地在另一旁的空白椅子坐下,吃了起來。
木白澤見她吃得腮幫鼓鼓,毫無形象,眼角彎了起來,“你的秘密,我不會主動給透露給程茂。但進了魯恩學院後,程雪肯定會知道,你想好怎麼應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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