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了。今天也是他上任的第一天,但他卻連身份驗證都還沒做,可見這之前他確實懈怠到一定程度了。
做完認證,他就能查閱第三大隊五十名成員的所有資料。他低著頭,乾起了時念上午就已經乾完的工作。
——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時念定下的開會時間轉瞬就到。
差不多在一點五十五時,第十連的十二名正副隊長和三十名小隊長,就已經全部出現在三樓的連長會議室。
雖然軍隊裡紀律嚴明,但又不是什麼機密信息,反正“朱勇這位資深副連長一上午在時念這位新連長身上連吃了兩道虧”的小道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5101010連。
原本許多準備看熱鬨,甚至準備拱火的大隊長們頓時歇了心思,老老實實在開會前到達會議室,堅決不給時念發作的機會。
而時念本人,也是提前了五分鐘達到會議室。陳默緊隨其後進屋,但她沒在座位上坐下,而是默默站到時念身後,像一尊不會動的羅刹雕像一樣。
不少人視線在陳默上流連著,在場的人基本都聽說過有關這位的小道消息了,但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首次見著陳默的人,心中幾乎都閃過一個念頭:果然如傳聞那般,是個看起來挺瘮人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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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們也覺得有些疑惑。他們可是聽說了,陳默這姑娘憑個人賽得了中尉軍銜,原本也可以跟在場人平起平坐,掌管一波人的。結果她卻放棄大好前途,跑去給時念當親衛。也不知那時念究竟有何魅力,能讓她如此死心塌地。
可不管他們的視線如何隱晦,又如何明目張膽,陳羅刹都不曾動一下。
很快,眾人就覺得無趣,隨後又不自覺把視線投向會議室門口——現在該參加會議的人中,就隻有朱副連長還沒到了。這位主兒,該不會又想撞槍口了吧?
事實證明,朱勇並不是想撞槍口,他隻是想惡心一下時念。
當時間跳到一點五十九分時,朱勇終於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他仿佛瞅不見滿屋的人淡定地若地把時念下首第一個座位上的倚在拉開,一股屁坐上去後,還要笑眯眯地問上一句,“時連長,我應該沒有遲到吧?”
時念哪會被這種小手段激到,淡定自若地回了一句,“沒有。不過朱副連長還是注意一點的好,別不小心哪天算錯了時間,那可就真就遲到了。”
朱勇臉上的笑容一滯,捏著茶杯的手青筋鼓鼓的。
坐在會議室靠前位置的秦遊眉梢微挑: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麵。
木白澤嘴角也忍不住勾了勾,心道:這才哪到哪兒呀,那家夥氣人的本事還多著呢!
而會議室裡的其他人,則個個噤若寒蟬,沒人敢出聲。他們心想,這回總算是親眼見著朱副連長是怎麼被拿捏的了。
同時,他們心底也莫名升起了些許不安,這個新連長雖然年輕,可一點也不好糊弄啊!而且從朱副連長與她交鋒的情形來看,這位主兒的做事風格很強勢。他們這群人,恐怕過不了幾天悠閒日子了。
隻是,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悠閒日子連幾天都沒有了。
兩點整一到,時念就立刻開口,“現在開始開會!今天把你們召集起來,主要是為了當麵通知你們幾件事。第一,從明天起,正式開啟隊內訓練!每天的訓練時間為早上九點……”
十分鐘後,眾人望著已經空了的主位,卻沒一個人離開。
就在剛才,時念用了十分鐘,通知了八件事。是的,是通知!
她在說完八件事後,隻說了唯一一句題外話——以上八條,是命令!散會!之後,她就一個字都沒再說,甚至連一句“你們聽清楚了沒”,或者“大家務必要遵守通知”都不曾講過,就帶著她那個親衛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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