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外麵把七院抽簽戰炒得太過頭,變了味,原本抽簽戰隻是七院弟子們之間娛樂放鬆的活動。”
雲蕪:“你想多了,隻要有輸贏,怎麼可能不較真?”
說話間,三人出了店鋪,接著計劃去裁縫鋪子,雲蕪自告奮勇,說她知道一條小路,可以節省一段腳程。
於是他們七扭八拐,繞過了幾個巷子,果然越走越僻靜。走到一條狹窄的巷子,連路人都不見一個人了,周圍安靜下來。
花任酒舉著他新買的玉牌端詳,靈玉在日光下呈現瑩潤光澤,越看越是愛不釋手,沒注意腳下一個趔趄,玉牌脫手而出,在空中飛出一道拋物線,落進了不遠處的一口井裡。
“哈哈哈,樂極生悲了吧?”雲蕪嘲笑。
“我的玉牌!”
花任酒慘叫一聲,一下撲到了井口邊。井邊長著幾根枯草,井深不見底,也不知多久沒人用過了,一點水汽都沒有,說明井底早已乾枯。
“咦。”
花師兄接連扔進去兩張符紙,符紙亮光如星點即逝,看不清井底的情況。
“這口井似乎有什麼東西隔絕了靈氣。”
“我看看。”
雲蕪本來一心想看熱鬨,聞言好奇湊過來,試了幾個法訣,投入井中如泥牛入海,半點反應也無。
“奇了怪了,井下有什麼東西?”
“感覺不到活物的氣息,也許是什麼陣法。”
玉山城人來人往,魚龍混雜,有凡人,也tຊ有深藏不露的地階高手,碰上什麼事都不奇怪。這地方如此偏僻,不知是誰出於什麼原因在這裡留下了陣法之類的東西,如今也無人問津了。
花任酒發愁,“問題是,怎麼把我的玉牌弄出來?”
看了看四周,也沒什麼趁手的工具。
平時習慣了依賴術法做事,這會兒束手無策,隻能撓頭。
遊溪道:“要不,我來試試?”
花任酒眼睛一亮:“師妹,你有辦法?”
雲蕪問:“你想怎麼做?”
師妹明明眼睛都看不見了,還有辦法幫他把玉牌取出來?
遊溪有些不好意思,“我儘量試一試,你們能不能轉過去?”
雲蕪連忙推了花任酒一把,兩人走遠了些,一起背過身,配合極了。
遊溪的感知覆蓋這條巷子,能感覺到周圍沒人靠近,兩人也沒看她,於是她小心翼翼走到了井邊。
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感知到井的形狀,摸索著坐在井邊,她將裙子稍稍撩起來一些,一條青色的蛇尾如釣線一般,垂入井底。
身為一隻蛇妖,隻要她願意,蛇尾可以變得很長,而且比普通的蛇靈活多了,卷起東西什麼的不在話下。
遊溪小心翼翼感知井下的情況,心裡有些發虛,很怕有什麼東西突然咬她的尾巴一口。
恐懼來自未知。因為不知井下有什麼,所以格外害怕,掌心浮起一層細汗。
四周一片安靜,探入井底的過程顯得無比漫長。
這井下,到底有什麼?
……
玉山城大街上,歲舍抱著劍,遊手好閒在街上閒逛,“師兄,咱們不去找遊師妹嗎?”
昨天夜裡,他目睹師兄在山上打了一夜的洞,最後不敢聲張,悄悄跑了。
以歲舍的腦子,實在想不明白師兄為什麼要這麼乾,隻能歸結於那朵花效果太強烈,師兄因為一會兒沒和遊溪在一起,已經煩躁到深更半夜打洞去了。
一大早,他下山閒逛,師兄也跟他一起下了山。他聽說遊溪跟花雲兩人下了山,想當然以為師兄是來找她的。
畢竟師兄現在是片刻都離不了遊師妹,那焦躁的模樣,他已經領教過了。
沒想到師兄一路上也沒有顯出要找人的樣子,他有些拿不準對方到底想乾什麼了。
荊飲月忽然駐足。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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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前方不遠處是一條狹窄小巷,巷子口堆著不少雜物,人影也不見一個,師兄在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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