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擠的意識空間31
如今距離武舉不過半月，離謝子修口中的中秋也不到一月。
等謝子修離開後，何時慢進宮，把自己記下的交給了楚華。
楚華借著要探討對策的理由，想留她住下。
何時慢手一擺，“婉拒了哈，我要留下他晚上又整夜整夜不睡覺了。”
楚華表情一言難儘，“有沒有可能他都是故意裝出來的。”
“很有，但即使是裝的我也吃他這一套。”
楚華：？
何時慢故作老成的歎氣，“小華華啊，我們年紀大了，這些事還是交給你們年輕人吧，我相信你自己一定能擺平。”
楚華哭笑不得，“好好好，這些事就交給我這個四十幾歲的年輕人吧，你們兩個年紀大的好好去談戀愛。”
“想到應對的方法了？”
楚華看著紙上的字笑了笑：“應對他們還不簡單，不過是看我這幾年仁慈了些，就忘了當年你我登基時，殺了多少人，居然用起了造黃謠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何時慢一邊往外走一邊歎道：“可見女人不管走哪一步，都逃不開這種破事，給我狠狠的收拾他，那什麼靈藥的事就交給我吧。”
“好！”
之後幾日，紅蟬煉藥幾乎要練到吐了。
何時慢去了趟太平侯府，把那所謂的靈藥掉了包，換成了強力瀉藥。
之後讓薑舒如法炮製，把平王府出去的所謂靈藥都找機會換了。
上官意則是繼續練武。
忙的昏頭轉向的薑舒回府後被上官意逮住。
嘴上客客氣氣的說請教，轉眼就是一頓老拳。
薑舒眼看著自己要被超過，嚇得半夜都爬起來耍大刀。
一開始，他還覺得兩個月培養出一個武狀元，是開玩笑似得無稽之談。
如今卻覺得沒什麼不可能的。
除了她本身實力夠強之外，還因為那所謂的靈藥。
他最近一直在查靈藥的去處，也一直帶著人負責調包靈藥。
這牽扯進去的人，可是比想象中的多很多啊。
轉眼，武舉之日到了。
第一場是文試，文試過後是騎射，最後一場拳腳功夫。
上官意在玉人坊就學過字。
那些老鴇為了她們和那些貴人有話說，教她們識文斷字，還會教她們詩詞歌賦。
雖然沒學過四書五經和兵法謀略，但最近有許硯之給她補課，也是一日千裡。
騎射上官意不太擅長，但也勉強過了。
兩場一過，玉人坊曾經的歌姬即將參加武舉終試的事，也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這些年參加武舉的女子也有一些。
但都是些從小練武的鐵娘子或者武將之後。
青樓出來的姑娘參加武舉，這還是頭一次聽說。
不光其他人覺得不可思議，就連上官意這幾日都有些怔愣，仿佛做夢沒醒似的。
特別是成功過了兩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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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有一種活在夢裡的感覺。
而玉人坊也收到了這個消息。
到了第三場，上官意如之前一樣，自己一人輕裝上陣。
身後卻傳來陣陣呐喊。
她回頭，看見的就是玉人坊那群花枝招展的姑娘。
她們來給她助威了。
一撮人穿紅戴綠，紗裙輕擺，仿佛路過的風都沾上脂粉的香氣。
她們左邊是一群武館的大老粗，右邊一群人做隨從打扮，應該是哪個大家少爺的陪練。
兩幫人都正嫌惡的夾著眼睛瞧著那些姑娘，好像挨著她們是多大的丟臉事。
這種眼神這種情形，包括上官意在內，都見過太多了。
在青樓內，哪個都喊心肝美人。
出了青樓那一塊地，立馬就得變臉。
青天白日在街上碰到，更像她們身上有疫病似的，恨不得跑出八百米遠。
不過天一黑，去了青樓，臉就又變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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