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做好了準備
賀岑州一聽到信,拋下會議就匆匆趕來了,看著她的臉色發白,心疼的將她摟進懷裡,"沒事了,我在這。"
薑苒靠在他肩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是為了救我。"
賀岑州收緊手臂,沒有說話。
他知道,此刻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翌日,新聞頭條炸開了鍋——
鋪天蓋地的報道中,薑苒麵無表情地翻看著顧承言留下的文件。
股權轉讓協議、授權書、遺囑……
每一樣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顧家老宅,管家顫抖著將噩耗帶給顧母時,她正在插花,"夫人……少爺他……"
剪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顧母愣了幾秒,突然大笑起來。
"胡說!我兒子怎麼會死?他明明答應今天陪我吃午飯的!"
她跌跌撞撞地跑上樓,推開顧承言的臥室門,對著空蕩蕩的房間喊道:"承言?別躲了,媽媽找不到你……"
管家紅著眼眶跟上去,卻見顧母抱著顧承言小時候的相冊,坐在床邊喃喃自語,"我的乖兒子最聽話了,他不會丟下媽媽的……"
當天下午,顧母被送進了療養院——正是薑苒外婆曾經住過的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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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院後花園內,薑苒站在顧母身後不遠處的小樹下,看著她手裡抱著一個洋娃娃,嘴裡還哼著類似催眠曲的調子。
原本保養極好的頭發一夜之間全白了,陽光照在上麵,顯得格外淒涼。
"顧夫人來的時候就抱著這個布娃娃,誰也不給,非說這是顧先生小時候。"小護士走過來,輕聲細語的給薑苒解釋。
薑苒沒有說話,緩步走上前去,蹲在顧母麵前:"阿姨。"
顧母抬頭看著她,眼神裡滿是茫然:"你是誰啊?"
"我是……顧承言的朋友。"薑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出了"朋友"這個身份。
"承言的朋友……"聽到這個名字顧母突然笑了,懷裡的娃娃被她摟的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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