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閒事她管定了
賀岑州趕到療養院的時候,一眼就在亂糟糟的人群裡看到了薑苒。
男男女女幾個人十分凶戾的人圍著她,“滾開,這兒沒你什麼事,再多管閒事別怪我們不客氣。”
“今天這閒事我還管定了,我看誰敢動關大爺一下,”薑苒俏麗的小臉上不帶一絲懼色,眼底的清冷比平時更甚了幾分。
賀岑州在來的路上就了解了情況,這個關大爺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可卻是療養院的老住戶,隻因兒女們都嫌棄他不願照顧。
關大爺有退休工資,在療養院住的也舒心自在,可半年前關大爺的老宅被拆遷獲賠了三百多萬的賠償款,從那以後關大爺就沒清靜過。
今天這個兒子來說孩子結婚要彩禮想借用,明天那個說女兒上大學要學費,個個都有理由想把關大爺的錢給瓜分。
關大爺這幾年已經看清了兒女們的嘴臉,不論誰有天大的理由來要錢,他就是一個不給,他說要留著這個錢在這療養院續命。
幾個兒女怎麼會同意,於是便一起找上門來把關大爺接走,說是把錢分給他們,以後他們輪流養他。
關大爺人間清醒,他死活不同意,於是幾個兒女便要強行帶他走,薑苒看不下去勸說,於是便上演了眼前一幕。
甚至幾個人還說薑苒有私心,看上了關大爺的錢,想認他當爹。
“他姓關,你姓什麼,你憑什麼說這句話?”關大爺的女兒長著一張尖酸刻簿的臉,“今天不想讓我們帶老爺子走也行。”
女人陰笑的看了眼自己的三個兄弟,而後惡毒的看著薑苒,“你不是看上他的錢了嗎,你跟了他,給我們當娘,我們就認了。”
這話極具侮辱性,眼前的女人都能做薑苒的母親了,她竟然說出這樣難聽的話來。
薑苒的臉上蒙上一層寒霜,她抬腿往前走了一步,隻是沒等她說什麼做什麼,一道低嘲的聲音響起,“我說一把年紀了怎麼話都不說,原來是缺娘想要母愛了,雖然我老婆不挑,但我家老頭老太太就怕不想要你這麼大的孫輩。”
賀岑州單手插著褲兜,黑襯衣白西褲的走了過來,一身恣意邪氣。
囂張的關家人氣焰瞬間就蔫了下來,幾個人相互看了眼,“你又是誰?”
“沒聽明白?”賀岑州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大掌握住薑苒的,“我老婆是你們剛認的娘,那你們倒說說看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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