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萬兩有餘。”
紀程立能想到的事,秋無虞自然也想得到,區區一本賬本,憑她一個無權無勢的流犯,手握百餘衙役的知府隨便找個借口就能打發了。
心狠些的還能將她以汙蔑朝廷命官問罪,當場拿下都不帶眨眼的。
因此,她本就沒打算隻拿著賬本當籌碼。
流犯無權無勢,若加上一個參將呢?
秋無虞對著紀程立微微一笑:“知府大人守己奉公,必不可能與宋家同流合汙,想來是宋家送禮沒送出去,便自作主張將財物偷藏在府衙,意圖栽贓知府大人。我無意間發現贓物所在,願獻予將軍,作為將士們辛苦守衛邊疆的糧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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