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後頸肉,看那片極似吻痕的紅,比小孩高了一頭的身體,像一個輕而隱秘的籠。
夏知倒沒覺出什麼不對,他還是一肚子氣,沒好氣說:“不知道!——我不想寫作業了!!”
宴無微跟他說,他回家就可以跟媽媽說讓他住家裡了,夏知見過祝霜,那個阿姨也很喜歡他。宴無微會聽他的話——宴無微一直都很聽他的話,從來不會讓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他明天中午回家要跟媽媽說,要住宴無微家。
為了不使高頌寒覺得這事兒還有商量餘地,他強調說,"一點也不想寫!"
高頌寒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紅痕,發覺並非是吻痕,小孩皮膚嬌,捏一捏就是一道,高頌寒翻了一下,發現是後衣領裡的衣牌質感有點硬,想是被這個擦到了,這才稍微放心。
他們幾個人已經商量過了,小孩太小,成年之前不許碰他。
上輩子的記憶顯然過於冷酷殘忍,幾個人都沒反對,連一向喜歡跟他們唱反調的宴無微都沒說話。
不過有幾次,高頌寒發現了小孩有些被催眠的跡象,問他跟宴無微去哪了,他迷迷瞪瞪的,不大能說清,請了催眠師來,發現確實是被催眠過。
是以高頌寒對宴無微的道德底線實在不報任何期待,讓夏知少搭理宴無微,並且加緊了夏知的轉學進度。逼夏知學習,雖也有些私心,但更多的也是能讓他轉到自己的學校來,好離宴無微那個神經病遠一點。就算宴無微那個神經病陰魂不散,跟著一起轉過來,有他在旁邊看著,好歹不會出太嚴重的岔子。
此時見夏知一臉叛逆,高頌寒頓了半晌,問:“宴無微又說什麼了?”
小孩頓時一臉心虛,底氣都少了很多,他說:"沒,沒呀,他,他沒說什麼……"
高頌寒麵無表情說:"讓我猜猜,他是不是說——我給你布置的數學作業,多得寫不完,不像他,天天幫你寫英語作業。"
夏知睜大眼:“哇,你怎麼知道!”
隨即意識到露餡了,又把小嘴巴訕訕閉上。
高頌寒冷笑一聲:“他是不是還讓你去住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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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夏知含含糊糊,眼神亂飄,小手胡亂擺著,“沒有呢,哪有……”
高頌寒:“好,沒有,那你打算去哪裡住?你新家還沒裝修好,舊房間又沒了床——夏知,你8歲了,不會還要跟爸爸媽媽睡覺吧?”
"哪有!"夏知陡然惱羞成怒,"你,你八歲才跟爸爸媽媽睡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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