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伊頓公學畢業的!”
“這樣啊。本來以為你的臨場發揮能力不錯,看來有的時候也不給力。”
溫斯頓將車停在了亨特的酒店門前。
亨特下了車,走到門邊一把從溫斯頓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機搶了回來,然後憋著一股氣走進了旋轉門。
溫斯頓側著臉,看著亨特進了電梯,這才將車開走。
他的手機連接著車上的藍牙,輕輕一點,一段音頻被播放了出來。
那是亨特與尼基在房間裡聊天的對話。
“……但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他的眼睛是藍色的,像是被冰凍的透明海洋,被日光折射之後的顏色。”
隻是這樣一句話,被反複播放著。
當他停在自己的酒店門前,侍應生來到他的身邊正要為他泊車,他卻遲遲沒有將鑰匙遞給對方……直到那一段音頻又連續播放了三遍之後,他才輕輕呼出一口氣來。
“本來還想修理你的。但說出這樣的話,我也隻好心軟了。”
回到房間,亨特的心依舊跳得很快。
打開手機,他才看到了一條來自唐納德的短信,內容是欠抽的一句:你還好嗎?
亨特咬牙切齒,但隨即一想,唐納德也不算沒有提醒過自己,隻是提醒的不怎麼清楚罷了。
他回了個電話給對方:“嘿,唐納德,我很爽,很開心。”
“哦……那就好!開心就好!你小子現在是準備滾床單呢?還是已經滾完了床單了?”唐納德聽起來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家夥是真的擔心過自己。
“喂,唐納德,我問你一個問題,麻煩你老實回答我。”
“什麼問題?”
“你這麼緊張我,是不是以前曾經也被勞倫斯·歐文耍過?”亨特打開房門,架著腿,坐在沙發上問。
“勞倫斯·歐文耍過的人很多,但是不包括我在內。”唐納德的聲音裡有點小得意。
“那都有誰?”亨特忽然來了興趣。
“‘大白鯊’夏爾啊!夏爾和歐文不對付了十多年,你以為是為什麼?”
“誒,說來聽聽!”
“跟你說也沒關係。當年夏爾和歐文都效命於路特斯。有一年在拉斯維加斯,路特斯車隊搞了個泳池派對。夏爾那時候才二十四歲,風頭正盛,說話做事都挺惹人厭,而且自命風流。”
“嗯,接著呢?”
現在‘大白鯊’夏爾的脾氣還是不怎樣。雖然亨特跟對方的接觸少,但是也聽到過不少這個家夥的霸道作風。
“歐文找了幾個漂亮的妹子從泳池派對上將他勾走了。他們本來正要在酒店房間裡嗨,聽說夏爾的褲子都脫了,才發現那幾個妹子竟然是男人!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關鍵是其中一個妹子還用手機將夏爾的表情給拍下來了!那叫一生無可戀!後來傳到了網上,成為當年盛極一時的手機屏保!”
亨特咕嘟一聲咽下口水,忽然覺得比起夏爾,自己還算比較幸運的。
“還有雷諾車隊的佩尼,印度力量的梅登都被他耍過。”
原來基數如此龐大。
亨特的內心平衡了。
“不過亨特……如果你要跟妹子滾床單的話,別讓她在你身上留下痕跡……也別照照片留念,回去以後也別跟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提起。那個……自己開心就好。”唐納德忽然很認真地說。
“為什麼?”
“有人會生氣的,後果會很嚴重。”
“你沒發現你說話總是說一半,然後把能幫助我正確理解的另一半省略掉?”
“不是我說話隻說一半,而是你缺乏意會別人暗示的能力。”唐納德無奈地說。
“有嗎?什麼暗示?”
“性暗示!”
唐納德就像發脾氣一樣,把通話中斷了。
亨特抓了抓腦袋,腦海中重複著那句“性暗示”。
剛才唐納德的話裡有什麼和“性暗示”有關嗎?
完了完了!難道唐納德那家夥對我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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