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讓你被雷劈死。”
說完,沈溪就轉過身去了。
沈川在亨特的耳邊打了個響指,笑道:“再次友情提醒,小溪說的是真的。”
亨特忽然感到了雙重壓力。
第二次練習賽安排在下午,亨特哼著《倫敦塔倒下來》來到洗手間放水。
剛走進去,正好碰見溫斯頓走出來。
和之前見到他的期待不同,此時亨特更想要消失不見。
他好不容易忘記自己醉酒後對溫斯頓做的蠢事,當然絕大部分他至今也記不起來,他真的很尷尬。
剛想要假裝從洗手間門口路過,溫斯頓卻念出了他的名字:“亨特。”
亨特在心中痛哭,臉上卻要擺出一副“我很好啊,一點都不尷尬”的表情。
“哈哈……溫斯頓!你來上洗手間啊!我還沒跟你一起上過洗手間呢!”
握草!亨特!你是腦子打結了嗎!這說的什麼鬼話!
“可以啊,現在一起。”溫斯頓側了側臉,示意一起進去。
“你……你不是已經上完了嗎?”
鬼才要跟你一起上洗手間!
“你的要求一向我是要優先滿足的。”溫斯頓的唇角扯著隻有亨特見過的笑容,很自然地靠向他。
這個笑容讓亨特立刻明白,這家夥還在生氣中。
亨特下意識咽下口水,趕緊搖手:“不用那麼麻煩了啊!我現在一點都不想上洗手間!”
“那你來這邊乾什麼?為了和我在洗手間偶遇?”溫斯頓又上前半步,他的臉都快貼在亨特的臉頰上了。
“怎麼可能……我們……”
亨特的話還沒說完,隻感覺一股力量壓住自己的肩膀,猛地按在了洗手間的通道牆壁上。
“握草……”亨特差點撞到後腦勺。
下一刻,他的臉頰就被對方掐住,不得不仰著頭張開。
亨特皺起了眉頭,對上的卻是溫斯頓冰藍色的眼睛。
他的視線落下來,仿佛描摹著亨特的嘴唇,勾著他的舌尖,緩慢卻不容拒絕地去到更深處。
亨特的心臟如同被勒住一般,血液也跟著靜止。
第一次,亨特莫名畏懼這個男人。
幾秒之後,溫斯頓鬆開了手,亨特氣憤地一把將對方推開,摸了摸被溫斯頓掐疼的臉頰。
“你乾什麼啊!”他叫嚷起來,掩飾著自己內心中那一刻的不安。
“我看一看你的嘴。”
“我的嘴怎麼了?”亨特警覺了起來,難道說因為自己醉酒那天咬破了溫斯頓的下唇,這家夥要報複?
“我怕塞不進去。”
溫斯頓低下眼睛,臉上還是淺到幾乎看不出來的笑容,隻有亨特感覺到滿滿的冷意。
“塞什麼……”
當亨特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血氣翻湧,怒瞪著對方。
然後,老毛病又犯了。
他的舌頭僵直無法卷起來正常發聲,隻能用力抿起嘴,用目光告訴溫斯頓,他真的生氣了。
“亨特,你生氣了?”
溫斯頓的手伸過來,亨特直接側過臉避開。
“作為道歉……如果你這次衝進前五,我用嘴巴幫你弄出來。”
溫斯頓看著亨特,沒有剛才戲謔的笑意,仿佛在做一件他們之間非常重要的約定。
但亨特知道,這家夥的惡劣因子又在作祟了。溫斯頓在生氣,但亨特這一次是真的不確定原因到底是什麼讓他能氣這麼久。
你到底怎麼了?
如果隻是因為我酒品不好,你明明知道不能當真為什麼還要生我的氣?
亨特隱隱覺得不僅僅是因為自己親到了溫斯頓或者咬破了他的嘴唇,一定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讓溫斯頓耿耿於懷至今。
可是……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溫斯頓的上揚的聲音讓亨特心臟一緊。
“我……我才不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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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特用力推了對方一把,但是溫斯頓卻保持著傾向自己的姿勢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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