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亨特的心臟又收緊了起來。
那種……自己與溫斯頓的相識就像在對方計劃中的感覺,讓亨特下意識緊張起來。
“因為很傻氣。你買酸奶的時候,隻看口味,不看日期。”溫斯頓抬起紙巾,擦了擦嘴角,“好了,很晚了。我送你回去你的酒店。”
亨特站起身來:“我才不用你送我回去呢!我又不是奧黛麗·威爾遜……誒,等等,你知道我今天采訪的時候抱了一下她嗎?”
“為什麼?”
“她走過我身邊的時候,差一點摔倒了,我就扶助了她。雖然沒什麼可得意的,但我覺得自己的反應還是很快的。”
亨特露出小得意的表情。
就在他走過溫斯頓的身邊時,對方正坐在遠處整理袖口,亨特忽然被絆了一下,他心情放鬆完全沒有料到,踉蹌著向前方栽倒,下意識向一旁想要抓住桌沿,但是卻有人一把勾過他的腰。
那種熟悉的力度感令亨特的神經高高挑起,他向著那個懷抱傾斜而去,那雙臂膀摟住了他。
亨特赫然驚覺,自己竟然坐在了溫斯頓的腿上!
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過來了。
“是像這樣嗎?”
溫斯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亨特的肩膀下意識緊繃起來。
對方的溫度,對方的氣息,就像一場無形卻聲勢浩大的入侵。
“才……才……”
亨特用力想要為自己辯解,但是喉嚨就像被鎖死一般。
“你想說什麼?”
溫斯頓靠的更近了,他的臉頰好像貼在了他的身上。
“才不是這樣呢!她隻是高跟鞋沒踩穩,我扶住了她!我很紳士的!我要是這樣對威爾遜小姐,旁邊的攝影師早就用攝像機砸死我了!”
亨特一把掰開對方手,立刻站了起來。
“哦,還有攝影師,你應該很失望吧。”
溫斯頓仍舊坐在那裡,半仰著頭看著亨特。
“我……我對威爾遜小姐又沒有那種心思!”
“亨特,你的耳朵紅了。真的對奧黛麗·威爾遜沒有那種心思?”溫斯頓的聲音還是很輕。
亨特有時候就不明白了,這家夥為什麼總能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怎麼沒見他這樣對別人說話呢?
“我沒有!讓我不好意思的明明是你!”
說完,亨特就後悔了。
“哦,我不就是想模仿一下你怎麼抱著威爾遜小姐的嗎?”
“我可沒有跟你說我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了!”
而且餐廳裡還有其他人都看見啦!
腿長了不起啊,竟然伸腿絆我!
溫斯頓的唇線弧度更加明顯了。
“你信不信,這一站比賽,我爆了你!”亨特忿忿然伸出中指。
“我期待著。”溫斯頓終於不緊不慢地起身。
結賬之後,溫斯頓是真的要陪亨特走回酒店去。
“嘿……你不用這樣吧。我自己可以回去。總不能,你送我回去,我再送你回去,往返到天明?”
“你耳朵還是好紅。”溫斯頓側著臉,淺笑著說。
“你夠了啊!”亨特抬起手來,捂住自己的耳朵。
溫斯頓什麼也沒說,隻是摁下電梯。
兩人朝著亨特的酒店方向走去。
和亨特雙手揣在牛仔褲的口袋裡不同,溫斯頓是穩重的,每邁開一次腳步都是一種風度。
亨特都有點不明白了,自己是怎麼就和溫斯頓這麼親近了呢?
是從今年西班牙大獎賽的洗手間裡開始的吧……還有在超市裡替他買單,還有後來在法拉利的慈善晚宴上高價買了他的棒球帽,然後回家路上他的吉普車故障了,溫斯頓陪他等保險公司,還任由他把自己的法拉利超跑開爆缸……
他們不是互相親近的,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溫斯頓一直在靠近他。
為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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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特看著已經走到自己前麵的溫斯頓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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