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亨特,用他獨有的嗓音念出剛才夏爾的告白。
明明夏爾的聲音裡帶著某種壓抑和抵抗的意味,但是溫斯頓說出同樣的話,就像一場心甘情願的陷落。
亨特的心被高高挑起。
溫斯頓低著頭,看著他,然後將臉側過去,看向夏爾的方向:“我以為這段告白,你是假借耍弄我的名義來說給勞倫斯·歐文聽的。”
心臟落了下來,亨特莫名失望了起來。
“什……什麼!我怎麼可能!這段台詞是歐文編出來的!這家夥說如果我向你做這樣一段惡心吧啦的告白,我們可以看看你的反應!說不定能讓你下一站比賽一見到我就想逃跑!”
夏爾叫喊了出來。
歐文揣著口袋撇了撇嘴:“你能不要什麼都說出來嗎?”
“重點在於這根本行不通!這個冰山臉早就看穿我們了!你演技那麼好,你怎麼不去告白!”
“因為溫斯頓知道,他根本不可能是我的菜。我要是真的彎了,也會選亨特,他比較可愛!”
“什麼!我就是彎了也不會選你的!”亨特忽然撞開溫斯頓的胳膊,來到歐文的麵前,“而且什麼叫做我比較可愛?”
“哇,真可愛。”歐文笑了,伸手就要去捏亨特的臉,但是卻被亨特甩開了手。
亨特瞪視著歐文,歐文卻不以為意。
他微微側過臉,靠近亨特的耳邊,用隻有亨特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就算夏爾的告白隻是玩笑,但這樣的告白將會在未來的日子裡一次又一次地發生。溫斯頓會拒絕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但總有一次,他會點頭。”
那一刻,亨特的呼吸似乎被遏製在喉間,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隱隱作痛。
他怔在那裡,不知道如何挪動自己的手腳。
歐文直起腰,笑著後退來到夏爾的身邊,朝他伸出手。
“切!”夏爾不情願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張支票,拍進歐文的手裡,“總有一天你會被錢砸死!”
“那將是最幸福的死法。”
看來,夏爾的告白,隻是他和歐文之間的無聊賭注。
“亨特。”溫斯頓的聲音響起,他扣著亨特的胳膊,將他拽向自己的方向,“歐文對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估計FIA的晚宴對於這家夥來說太無聊了。”亨特用力擠出笑容來。
而歐文則架著夏爾的肩膀往回走。
夏爾將他的胳膊甩下來,不滿地說:“你這混蛋!每年都玩同一套,你以為別人不知道?”
“所以才換你嘛!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新人加入呢?”
“我看你是想要我出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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