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家夥手指扣著牛仔褲邊緣的畫麵,亨特就要失控。
不知道多久時間過去了,亨特將洗手間的門打開那一刻,看見高處的舞台還有鋼管,溫斯頓的身影再度湧入他的腦海。
仿佛他這一年所有的渴望都在這一天爆發出來。
當他離開洗手間的時候,包廂裡已經醉倒一片。
唯一清醒的,隻剩下沈川和沈溪,還有幾個沒怎麼喝酒的女助理。
“咦,亨特你竟然沒事?”沈溪難得露出驚訝的表情。
“因為我躲得快嘛!”亨特假裝沒事地露出笑臉來,“麥迪呢?”
“他剛才和一個舞女走了。”沈溪指了指門口。
“這些人該怎麼辦?就我們幾個是不可能把他們都送回酒店的。”沈川歎了一口氣。
“叫接送服務吧。”亨特看了一眼趴在沙發上的馬庫斯,“反正都記在馬庫斯的賬上。”
於是,亨特和沈川將車對的人都搬上了叫來的車,兩人並肩坐在後麵,副駕駛上坐著公關經理,沈川的旁邊是醉趴的馬庫斯,窗外是不斷倒退的阿布紮比建築。
淩晨的阿布紮比很安靜,仿佛對欲望天生有這某種自製力,這讓亨特再次想起那個男人的臉。
“喂……沈川……”
“嗯?”
“你相不相信……溫斯頓一直在勾引我?”
亨特覺得自己說出來的這句話太不可思議,他自己都覺得好笑。但說出去的話,根本不可能收回來。
“法拉利車隊的範恩·溫斯頓?”沈川第一次在他麵前露出驚訝的表情。
“是啊。”
沈川是少有的能和溫斯頓聊天的家夥,如果是他,會說出怎樣的答案?
“怎麼可能?眾所周知溫斯頓是標準的英倫紳士,不是還有個‘禁欲貴族’的封號嗎?你腦子沒問題吧?”沈川想了想又問,“你和他可是車迷們最期待的隊友組合,很多車迷都想要你加入法拉利車隊,和溫斯頓並肩作戰。為此,馬庫斯先生沒有少頭疼。”
“哈哈哈哈……是吧?我在開玩笑呢!大家都羨慕溫斯頓對我太好啦!你說你怎麼和小溪一樣分不清開玩笑和真話的區別呢?”
一邊傻笑,一邊心裡感覺到空蕩。
其實……他真的很希望溫斯頓是真的借著朋友的名義引誘他。
這樣的希望,讓亨特越發感覺自己完了蛋。
這樣的念頭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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