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刺、生挑到空中的瀕死天鵝。隻要荊棘稍微一動,天鵝就又會歇斯底裡地掙動起來,因一連串的——和疼痛大概率無關的——奇妙連鎖反應而哆嗦戰栗,最後不得不蜷到黑暗中聲聲哀叫。
哪怕那黑暗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終於,不知道過去多久,溫簡言抽泣起來,可憐極了。
“巫、巫燭,哥……親愛的……寶貝……我們正常一點好不好……我們好歹……好歹第一次,剩下的……以後再——”
他想儘辦法,費儘心機地說著好話,以求擺脫現在的困境,但他很快發現,無論自己再怎麼鼓唇弄舌,都完完全全不頂用——到了最後一句,他的尾音劇烈一抖,哆嗦著上揚起來,又被硬生生吞沒進了長久的沉默之中。
他媽的……
溫簡言絕望了,他望著頭頂晃動的天光,掙紮著把手指塞進牙齒間,咬緊了,好把所有被迫發出的聲音吞回去,但很快,他的企圖被巫燭發現了,對方毫不留情地製止了他近乎自戕般的行為。
“會受傷。”巫燭啞著嗓子低語。 他將自己的手指抵在溫簡言的齒列。 “可以咬我,不會受傷。” 巫燭俯身親他: “而且我喜歡。”
在重新被黑暗纏繞起來前,溫簡言眼淚滴答,忍不住抽噎: “你……呃呃……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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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列限無 章 686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