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反思，盯著這句話。也不像，好像不夠有哲理。”
“應該是金星。維納斯和路西法都是它的昵稱，它在日出前最容易觀測，”鄧莫遲道，“我見過這句話，在發現這艘船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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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我媽難產死掉之後，家裡起了火，沒有留下遺物，我也什麼都不記得了，”鄧莫遲注視著那麵銀灰色的牆，“但是後來當鋪老板告訴我，我媽留了一件衣服在那裡，我可以贖回去，我就贖了。”
他說得輕巧，可陸汀卻在想，貧弱的年紀貧困的環境，鄧莫遲為了贖回那件衣服費了多大的力氣。十歲前的記憶都離奇消失，母親的痕跡蕩然無存，他為自己找回一塊布。
“是件亞麻襯衫，背後繡著這句話，也是紅字，”鄧莫遲幽幽道，“是口號嗎。”
陸汀也定定地望著那些字符，莫名地，那些紅色像是能吸牢他的思緒：“你覺得呢？”
鄧莫遲把目光移回陸汀臉上：“我覺得這是一句能讓人感覺到傷心的話，和你說你如果死了也無所謂，很像。”
陸汀深吸了一口氣，乾脆說了：“我覺得這艘船……它是你的。我的意思是不論什麼宿命巧合，它留在那兒，是在等，到現在，它本身就該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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