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把刀子立在地上，插在兩顆石頭的縫隙間，這刀細看竟也是碎石組成的，一立下去就崩裂成細小的塊，鄧莫遲就像是掌握了一些憑空造物的能力，卻不完全，隻能在山洞中就地取材，做出一把粗糙的石刃，割掉她的頭，以及插滿管子的脊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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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刀的刀柄也是粗糲的，他左手的手心已經被割得鮮血淋漓，滴著血珠，卻不看一眼，隻把那顆頭顱丟在腳下，任它滾至那些六神無主的人造人麵前。
“你們走吧。”他說。
“我們走了，要乾什麼，要去哪兒？”層層疊疊的聲音都在哭泣著問，“我們可以去哪裡？”
“除了這裡的任何地方。”鄧莫遲的聲音不大，卻像是能傳遍整片原野，回聲般充斥薄膜中的每一個角落，“不要逃避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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