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菜式都是赤燼離喜歡的,酒則選了一種後勁很足的一種。
她怕自己若是不把自己喝醉,會沒有辦法接受與赤燼離圓房。
赤燼離回來,看到一桌的飯菜,有些愣神:“夙夙,今日是什麼日子?”
“今日......就是忽然想喝一杯,”她說,聲音比平時柔和,“你能陪我麼?”
赤燼離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眼底都是驚喜。
“好。”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夙夙,你今天很美。”
夙念的身體僵了一下,很快放鬆下來,微微低下頭,臉上儘是羞赧。
夙念為赤燼離倒上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舉了起來:“赤燼離,為了日後,我們都能好好的,喝一杯。”
各自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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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過她平凡的日子,赤燼離擺脫月神引,放過她。
赤燼離的眼神動了動,舉杯與她相碰。
兩人喝了幾杯,氣氛漸漸放鬆下來。
許是酒意作祟,也許是夙念今晚格外溫柔的態度,赤燼離的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夙夙,真好,我終於有自己的家了。”
夙念心中鈍痛了一下,看向赤燼離:“或許你的父母是愛你的呢?”
赤燼離無奈的笑著回應:“我已經放下了,夙夙不用安慰我。”
“小時候,族人都說,赤狐血脈是低賤的,我被丟棄在妖族,日日被他們欺淩,為了抽離赤狐血脈,我用儘了各種辦法。”
說到這裡,他自嘲的笑了一下:“那時候的我不懂事,以為隻要抽了低賤的血脈,便能擺脫那些欺淩。”
“可是,哪裡有那麼簡單,當時的妖君是我二叔,他自小被父親壓一頭,連妖君的繼承權,都在父親手中,如今讓他得了機會,怎能讓我這個父親的血脈好受。”
“他是我見過最道貌岸然,肮臟無恥的人!”
赤燼離說著,猛的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還好,後來我遇到了你,不然,我那次真的就死了......”
“再後來,我殺了他,可是那又如何,你死在我麵前,屍體都因為我的力量暴走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恨他,也恨自己。”
“我沒日沒夜的澆灌輪回樹,隻為了能得到你的消息。”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最後無奈的笑了出來:“在輪回樹開花的那天,我渾身褪去了血色,徹底抽離了赤狐血脈,可是你知道麼,那一刻,我才知道,這對我來說,根本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他神情悲傷,周身被悲痛縈繞。
夙念的手微微一顫,這似乎與赤妍說的前後順序有些差異。
赤燼離調整好自己的情緒:“還好,還好,輪回樹真的給了我答案,可是從那日開始,它枯萎了。”
“後來,我翻遍三界,去了渡界,找到了尋找靈魂蹤跡的秘法,才能生生世世都找到你。”
他始終沒有說,那秘法每次施展,他的尾巴都會黑化一條。他至今不知這會給他帶來什麼後果,他知道尾巴對於九尾一族很重要,可為了夙念,他不願多想,默默任由尾巴一條一條的變為黑色。
夙念不再走神,赤燼離的深情的確讓他動容,可是,當那個被迫承受的人是自己時,這種動容便被另外一種情緒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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