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便將袈裟按住,擒在手中。
這人一身青底玄紋道袍,麵容年輕,帶著笑意,眉心點朱,腰懸黑雲銀雀之瓶,隻手捉住了袈裟,笑道:
“乖和尚!”
見了他現身,李曦明其實心中已經放下來一大半,短短片刻考慮了利害,揮手散去法術,依舊持鉞定神。
“大膽!”
果然,不遠處一同浮現出四道光彩來,那氣息蓬勃的五目憐湣端坐其中,麵色肅穆,身後站著三位憐湣,皆有怒色,齊聲大喝,在空中如同響雷。
李曦明純當作沒聽見,這真人更是嗤之以鼻,麵色詭異,與李曦明齊齊看向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女咲憐湣。
‘不好!’
這女咲的喜色才升起來一半,麵色大駭,三魂丟了六魄,什麼也顧不得了,身上華光如氣般蒸發,一口氣就遁入太虛,顯然被嚇得不輕。
李曦明略前一步,兩人默契地踏入太虛,消失不見。
“五目!你你你好一個坐山觀虎鬥!眼下東西丟了,我看你怎麼交代!”
女咲驟然現身,滿眼怒氣,斥責了一聲,卻見這五目憐湣表情平淡,靜靜地道:
“無知!你們在這裡大打出手,太虛的玄怡早就盯住我了,出手豈不是打草驚蛇?援兵來的如此慢,也不想想你大欲道出了什麼問題!還來質問我?”
“我已經拖住了一位紫府,是你大欲道自己不成樣子!”
太虛。
李曦明雖然遁入太虛,可氣息緊緊地掛在對方身上,一群憐湣在此,兩人自然是結伴退去,倘若對方奪了白寅子跑了,最高興的指不準是釋修。
便見這真人笑容滿麵,一個眼神也不給這些憐湣,同樣靠上前來,順勢往南,讚歎道:
“昭景好身手!在下玄怡,久仰久仰!”
“久聞大名!”
此人正是靜怡山玄怡真人!
他的名聲不小,李曦明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當年純一道圍堵,這位玄怡真人也難過,故而久久不曾見一麵,如今終於見到了。
李曦明不著痕跡地掃了眼他腰間的黑雲銀雀之瓶,女咲明顯是認得玄怡的,想來關係也極差,那對自家來說就是潛在的盟友更何況白寅子還在他手裡。
他笑道:
“此處危險,請!”
兩人之間沒有什麼仇怨,甚至還有很多緣分,自家還占了些小人情,奪下來肯定要分的,之後的事情李曦明倒是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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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怡真人出乎意料地年輕,不管心裡頭是什麼模樣,外表至少有些瀟灑風範,失笑道:
“我並非故意,是沒想到道友在此,竟然能跟道友撞在一起這下真是得罪了!”
‘如今的局勢在釋修麵前虎口奪食,還要多虧了這位玄怡真人’
李曦明是真的做過重傷也要拿下白寅子的決定的,雖然玄怡最後奪了白寅子,可李曦明早早就知道他在旁邊觀戰,並不顯得意外,甚至早早把他也算計在其中。
他雖然已經用太陽應離術捉住了這白寅子,可如果玄怡沒有現身,自己殺出來還要去半條命!
更何況如果沒有搶過東西,到了五目憐湣手裡,那才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兩方是不可能坐下來分配的這五目憐湣恐怕能頂上兩個奴焰,加上玄怡逼得五目憐湣不再追逐,自然是好得多。
這也是李曦明放手給玄怡的原因,釋修已經夠恨自己,真要爭起來,東西在自己手裡,情況就難辦了。
‘畢竟是釋土當前。’
兩人穿梭太虛,四處震動,顯然江北四處爭執,打得不可開交,各地也到了尾聲,李曦明問道:
“還有東西可以分,玄怡不去看一看?”
玄怡真人擺手,語氣平淡:
“露麵一次就夠了,純一也在江北,無論往哪去,都有被他們逮住的風險,爭也未必爭得過他們,隻要被拖住,事情就麻煩。”
玄怡真人是海外修士,又與純一道鬥智鬥勇這麼多年,顯然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李曦明暗暗點頭,更沒心思去搶別的東西,領他到了梔景山,在玉柱下現身。
玄怡身著青底玄紋道袍,竟然與滿地梔子花頗為相稱,用欣賞的目光看了一眼梔景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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