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築基靈物【明萃花】,你取去族裡,以此換取一份『玉真』的寶物,再請老大人取出當年鬱慕劍投釋之後的斷劍,即可煉製。”
他不等李行寒多說,抿了口茶,突然問起來:
“我聽說莊成有個嫡子似乎對你有些意思,如今如何了?”
李行寒略有不安,答道:
“其實我突破之時,他已經送了一份玉真的靈物過來,很是貴重,被我推辭去了,如今還是在東岸,時常尋我討論劍法,別的倒也沒有什麼多收他的”
李曦明抬眉問道:
“你如何看?可還喜歡?”
李行寒其實不是很在乎婚事不婚事,隻答道:
“他似乎對我情根深種,家中也覺得他算合適,至於我喜不喜歡,我說不上來,但人家對我實在好,很難不生好感,如若不能說討厭他,事情到了這一步,往下也順理成章。”
“畢竟讓人家候著終究不好。”
李曦明抿了茶,有些訝異地看了她一眼,一時不知該如何開解她,他是聽李玄宣說過的,這莊平野姿容相貌頂級,天賦也不差,便沉吟道:
“這本不是太重的事情,時間長久,如若不和,再討論就是了。”
他倒了茶水,道:
“你既然想好了,我讓絳遷暗示他們。”
李曦明如今是紫府真人,自然不用考慮莊成同意不同意,他一道命令下去,李家過去一說,那莊成即使是大漠有名的人物,照樣要親自從西邊過來,到這梔景山腳,拜下去向李曦明謝恩。
李行寒靜靜地謝過他,李曦明則道:
“好好修行,不必太在意。”
他提起筆來,親筆書了幾行字,吩咐楚明煉收拾好靈胚替李行寒煉器,這才把這晚輩遣下去,等在山腳的李絳遷便上來了。
李絳遷再拜,恭聲道:
“稟真人,真人閉關一年有餘,大人已經整合好了北邊,幾乎將槐魂殿的修士一一殺罷,這一年以來,幾乎每月都有異象已經被斬草除根,趕儘殺絕。”
李曦明並不意外,隻答道:
“倒是兩邊安排得好,這麼多修士想逃也沒能逃出去,硬是留在原地被大人殺。”
李絳遷恭聲道:
“真人說得是,最後那幾個帶頭的都死光了,大人的氣也出得差不多,餘下終於有了逃跑的念頭,散去東海,大人不立勢力,給幾個世家提拔起來還給自己得力手下封了幾個山。”
“大人宣布自己才是密汎傳人,傳各類法器靈物不計其數,其中宋雲白、肖遠幾人各有得利,近來還有一人在肖遠手下用了假名,私下聽說與李泉濤有關。”
李曦明挑眉,李絳遷繼續稟道:
“至於左右的勢力都仙道死了很多人,管龔霄已經都快被打得隕落了,玄妙觀地界被那【藥薩成密】毀得差不多了大人過去的時候,【藥薩成密】早已經逃向北方,聽說大人已經有去北方的念頭”
“倒是聽說,如今鏜金門的司徒家無人主持,隻留下一群修為低微的小修士,來回顛覆,最後竟然跟幾個和尚眉來眼去,聽說都請到山門裡了。”
李曦明一聽這話,搖了搖頭,冷笑道:
“如今諸家都不管他了,底下一群下修不懂事而已,隻看金羽管不管。”
他問出最關心的問題,道:
“白寅子如何?”
李絳遷低聲道:
“晚輩打聽了許久都不見蹤影,最後反複問了莊家,又去探查了幾家散修,圈畫幾座山脈,一一探查,最後打聽出一處山脈,那裡的散修聽描述認出,應當是在鏜刀山以西,江岸以北百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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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有八九,就在那處!”
李曦明滿意點頭,這和神通法力無關,純粹是靠信息判斷,靠人力去排查,倒是省了他一大功夫,李絳遷道:
“這般興師動眾,有心人早就看足了,好在他手裡是法劍,名正言順。”
他雙手獻上玉簡:
“如今他所在的地點,以防萬一,幾個疑似但被排除的地點,都已經記錄在冊。”
李曦明輕輕接過,聽他談了談家裡的事情,便回到玉柱之上,正欲修行。
可李曦明剛剛落座,整座梔景山的靈機如潮汐般波動起來,他驟然睜開雙眼,浮現出震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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