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煉一份『上巫』的靈胚,不知前輩可否為我參詳一二”
他並不低估太陽道統的人脈,奎祈也沒有太多意外,很平靜地擺了擺手,答道:
“昭景若是有心,等大人走了,來虎夷一趟即可。”
於是駕風而過,化為灰風離去,等著他離去了,寧婉這才神色鄭重,向著李曦明問道:
“昭景可曾注意過這奴孜身邊的那一位四目憐湣?”
李曦明有些訝異,答道:
“略微瞧了一眼。”
寧婉正色道:
“這人叫【拔山】我家早就知道了,長輩與我提過,當年奴孜還是憐湣,這【拔山】就是他的手下的羅漢,因為天生神力,天賦異稟,便被一路提拔,如今隨著奴孜成就摩訶,他也是憐湣了!”
她沉色道:
“此人不可小視,神力恐怕與玄鋒相似,單從前程來看,奴孜甚至不如他,當年奴孜還想從玄鋒身上下手,湊齊一對,隻是後來因為大寧宮突然勾連安淮,金性顯露,遂作罷”
李曦明皺眉點頭,寧婉則憂慮道:
“金羽宗不動作江北我等鞭長莫及,南北之爭已經把當年推到北邊的線毀的差不多了,如今丟了鏜金這個關鍵的點,釋修可以繞過東側,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事”
李曦明心裡歎了口氣,寧婉繼續道:
“我曉得你手上還有司徒庫,如今司徒家的嫡係不多了,司徒家的敵人卻很多,那在外的司徒霍,更有人視之為眼中釘、肉中刺”
她很坦然地道:
“自然包括我故而還是希望你將人留下,等北邊的事情熬完了,有了機會,借助血脈算一算,能除掉他是最好的。”
李曦明點頭與她分別,身後被天光托住的司徒家人隻能相擁無聲啜泣,默默看著李曦明駕光落到湖上。
時隔一年有餘,大陣之中的建築已經修建完畢,大多數圍繞著玄柱修建,各類修煉的亭台也繞行而上,攀在柱間。
他掃了一眼,在一處平台落下,見著正中的宛陵花樹亭亭如蓋,一朵朵紅花盛開,重兵把守,白猿正在樹下歇腳。
見了李曦明,他起身來拜,李曦明把人放下來,問了聲好,靈識一掃,找起人來。
很快,李絳遷與李闕宛一前一後到了院子裡,皆向他行禮,李曦明神色凝重,吩咐道:
“去把司徒庫帶上來。”
李絳遷立刻著人下去,過了片刻,便見一身赤甲的丁威鋥提著一老頭上來,這漢子目光灼熱,到了殿前便下拜。
丁威鋥曾經是鏜金門治下的修士,與這老頭有交情,看來是來送最後一程的,李曦明向他點頭示意,讓他留下,這才去看地上的老頭。
司徒庫這些年在李家其實過得不錯,雖然修為被封了,好歹在地牢裡好吃好喝照顧著,一抬眉見了李曦明,嚇得一哆嗦,駭道:
“拜見真人!”
李曦明隨口道:
“鏜金門被釋修滅門,司徒家死乾淨了,剩了幾個分支,我領了一批回來。”
司徒庫呆了一瞬,先流了淚,叩頭道:
“但憑真人吩咐!”
李家留他這麼久還是因為他骨頭軟,李曦明也不意外,輕輕揮動袖子,遂見幾排玉簡整整齊齊的碼在一旁,李曦明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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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解開來。”
司徒庫欲言又止,李曦明已經將寧婉的玉簡丟到他麵前,這老人連忙拾起來,李曦明轉過頭去看丁威鋥,含笑道:
“修為長進很快。”
“皆托了真人福氣!”
丁威鋥低頭,恭恭敬敬地道:
“小人前幾年還添了丁,是個女娃,取名叫丁予菁”
“不錯。”
李曦明轉過頭去,問道:
“是不是有個叫丁木的,還在紫煙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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