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配著玉牌,背後背著一大弓,麵孔略有些蠟黃,頗有些獵戶模樣。
他到了大殿之中,大步流星地迎麵上來,驟然見了李曦明,那雙眼睛瞳孔微微放大,似乎一下就把他認出來了,顯現出輕微的震撼。
這魔修轉瞬之間就收斂了情緒,那雙眸子帶著奇特之色,先向天桑林行禮道:
“見過大王!”
天桑林點頭,青年很快轉過來,很是柔和地開口道:
“在下角中梓,見過昭景道友。”
李曦明見他背著弓,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從殿外進來,有了一瞬間的失神,咳嗽了一聲:
“見過道友”
李曦明略有尷尬,答道:
“曾經之事多有得罪。”
角中梓擺手在側旁坐下來,笑道:
“我聽著苗家說有修士來南順羅闍換取靈器,原來是昭景道友,這是來換取華陽王鉞的罷!”
他明明修行巫籙,眉心卻隱約有火焰閃動,李曦明暗暗注意了,苦笑道:
“不錯,隻是我湖上窮苦,難叫前輩滿意。”
“哦?”
角中梓應了一聲,默默去看上首的天桑林,似乎有了交流,笑道:
“看來是要麻煩道友煉靈胚,這也不是我家大王刁難道友,我巫籙一道不比紫府金丹道,沒有煉製靈胚的手段,你說慢慢溫養罷,也沒有對應的道統,也隻有你們紫金修了上巫,我們可以借過來用一用”
這角中梓明顯比天桑林會說話多了,態度也出乎意料的好,笑道:
“我家大王自己是有的,隻是我突破以來還沒有靈胚,便想著道友幫一幫要哪一道法器也好、要什麼材料也罷,都可以提。”
這言下之意便變了,要知道天桑林是要他拿出一道靈胚來,到了角中梓口中便是幫忙煉製,那可就輕鬆太多了,李曦明眼前一亮,稍稍注意,天桑林依舊一言不發,似乎默認了。
李曦明立刻心動,一邊點頭,一邊暗自警惕:
莫不是這一老一小在這裡一唱一和,玩滿天要價的把戲。
可角中梓滿意一笑,還要再說,天桑林卻開口了,沙啞地道:
“道友若是同意,這事情就這樣定了,若是不肯,便請回罷靈器一物,沒有外借的道理。”
李曦明起身行禮,答道:
“謝前輩體諒,隻是一來九彩玄汞在湖上,二來晚輩對明真合神丹並不熟悉,還望問一問友人,才好定下。”
天桑林微微皺眉,角中梓卻站起身來,笑道:
“應有之事!”
他轉去看天桑林,恭聲道:
“不必勞煩大王,不如我帶著法器、靈器一同昭景道友走一趟,如若可行,便當即換了靈器,將九彩玄汞給大王帶回來,正好有太陽道統見證,後續之事也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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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明聽得心中有數:
這南順羅闍王其實也對九彩玄汞頗為心動啊
此言正合李曦明心意,也化去了天桑林緊鎖的眉頭,他點了頭,與李曦明稍一示意,便化為黑煙散去。
李曦明則謝了眼前的青年,一同他踏入太虛,心中微微感慨,試探道:
“本想著與道友之間還有誤會,這次倒是要謝過道友成全!”
“成全?”
角中梓笑了一聲,轉過頭去,答道:
“算不上若是錯過了道友這一次,等下一次王上為我尋找靈胚,更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我自然是最著急的,畢竟鵂葵那頭一直不和,別家還真不好尋。”
“而這靈胚要落到我袋裡,什麼功效、神妙與否、哪種用得趁手,也是我才關心!”
他這般大大方方地一說,李曦明頓時點頭,將信將疑,同他往海內而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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