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良心的大人
這一聲巨響極大,極響。
隨著這聲巨響的響起,周遭擴出一波強大的靈氣波動,隨著這靈氣的擴散,周遭肆虐的邪祟竟也瞬間化為灰燼。
好強的力量!
“不好,西殿那邊出事了。”判官一拍大腿,道:“這般動靜必然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還請兩位大人出手相助,在下定感激不儘。”
魏芷殊同大祭司對視一眼,道:“大人,煩請前麵帶路。”
判官道:“西殿離這裡甚遠,還請大人借我些靈氣,咱們速速趕過去,否則若是就這麼走過去,怕是為時已晚。”
鑒於當年對冥界做出來的種種缺德時,對於此種要求,大祭司沒有一絲猶豫的爽快答應。
三人來到西殿後,便看到幾名判官倒在地上,玄道氣喘籲籲,以劍指地,一起同行的青蓮卻不見了蹤影。
“師娘!”
原本躲在一旁的裘五見到魏芷殊後,連忙跑了過來,他說:“青蓮是叛徒,他同冥幽是一夥的,就在方才,他夥同冥幽將我等引入此地,讓我們陷入陣法中,玄道師叔的靈氣便被那陣法轉化到了冥幽的身上。”
“若不是我跑得快,如今修為也要被對方全部吸走。”
裘五說的憤憤。
魏芷殊來到玄道麵前,將她攙扶起時,手腕便被玄道緊緊拉住,見她麵色難堪到了極致,聲音繃得緊緊的,無比的冷硬:“快去尋青蓮,絕對不能讓他再被冥幽所利用!”
“沒用的。”大祭司望著空空如也的前方,他說:“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進入了那方秘境,那秘境並沒有固定的入口,他們能將你們引入這裡。說明冥幽已成為那秘境的主人,若是冥幽不肯,我們怕是不會輕易找到入口。”
玄道緊緊的咬著牙,眼中滿是陰鬱懊悔:“是我大意了,若是我再小心些……”
“小師叔,這是怎麼能怪你,分明是那冥幽詭計多端!”裘五說。
“裘五,先前我同你交代的事情你可有辦到?”魏芷殊先是拍了拍玄道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了裘五的身上。
裘五點了點頭,他說:“師娘放心吧,我已經辦妥了,他們應當沒有察覺才是。”
魏芷殊吐出一口氣來:“放心吧,青蓮眼下不會有事。”
玄道緊緊的抓著她的手臂,厲聲問:“聽你這話,你是一早便知道青蓮同冥幽的事情?”
“隻是有所猜測,並不能確定。”
玄道麵色越發難看:“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讓他前來冥界?你明知道先前冥幽將他囚禁一事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此番他被冥幽算計利用,若是一個想不開,你可知他會有何後果?”
很有可能自此以後對自己產生了質疑,輕則生出心魔,重則走火入魔,不論哪個,對青蓮此等冷傲的人來說,都是十分的毀滅性打擊。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才讓他前來。”魏芷殊道:“若是將他留在人間,他製造出眼下這般相同程度的破壞力,你覺得他會如何想?”
玄道啞然。
青蓮雖然性子冷,但在心裡自有一份正義堅持,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冥幽算計利用,可想而知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過剛易折,說的便是青蓮。
“總之,我們現在要找到他們。”玄道深吸一口氣,說:“我不能放任青蓮同冥幽待在一起,說不得還有個明清在旁邊,青蓮如何能受得住?”
現在玄道腦海中已經有冥幽和明清獰笑著麵對著青蓮,而青蓮瑟瑟發抖,十分的孤單無助的可憐樣。
“若是連這點事情都受不住,那還談何修仙,他堂堂青蓮劍尊,真要是怕,也莫要走修真這條路,不如回家種地賣紅薯。”大祭司涼涼道:“青蓮在你們心中究竟是何形象?是脆弱的小公主嗎?”
玄道怒目而視:“你說什麼?”
大祭司雙手一攤:“事實而已?”
“你——”
“幾位大人,可否先將這些邪祟除了再爭吵不遲。”判官無奈:“若是幾位大人再爭吵起來,咱們怕是要被邪祟包圍了。”
抬頭一看,隻見密密麻麻數不儘的邪祟如同黑雲壓城一般快速襲來,口中的尖利聲令人頭皮發麻。
玄道啐了一口,緊緊的握著劍,可奈何她的靈氣全部消失,此刻實力竟連裘五也不如。
“裘五。”
魏芷殊出聲。
裘五道:“師娘,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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