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相助。”趙王一改急躁的性子,和她說清了利害關係。
寧妃被兒子說服,這幾天也就硬生生地忍了下來。不過,通過裴氏的舉動,她同樣興起了一個念頭。
裴驚鵲可以用自己的婚事來幫助裴皇後解除禁足,那她也可以借聯姻壯大勢力。
“王妃與我兒成婚已有兩年,卻沒誕下一兒半女,真是沒用!”
她冷著臉和心腹指責兒媳趙王妃,實際上的意思昭然若揭。
王妃不中用,最好得是換一個。
***
一旦達成了共識,婚事的流程比裴驚鵲想的要快很多。
短短幾日婚期就定下了。
承恩公府上上下下忙的腳不沾地,就連裴皇後都帶了宮人從宮中出來。
雖然是自己的婚事,但裴驚鵲懶得過問,一切都交由父親姑母還有旁支的長輩們,成了家裡唯一清閒的人。
哦,不對,還有仍在反省當中的溫姨娘母女。
她想到那日名義上的“好弟弟”去尋她,和鄭嬤嬤說過,終於將那兩人放了出來。
“隻要腦子裡麵的水倒出來不再在我的麵前犯蠢,你們是生是死,是開心是生氣,和我有關係嗎?”放人的時候,裴驚鵲斜睨這母女兩個,讓她們聰明一點日後躲著她走,不然再有下一次,她就將她們送回平郡老家。
“婢妾知曉。”溫姨娘垂下眉眼,顯得認了錯,姿態擺的很低。
她的女兒裴四娘在房中待了一段時間經由身邊人的勸說也冷靜下來,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跟著回了一聲是。
當然,裴四娘驕傲慣了,心中仍殘存著不甘。
裴驚鵲看出來了但沒有理會,笑吟吟地摩挲手腕碧綠的鐲子,任由她們離去。
等到人都走了,她才漫不經心地想自己真是太過於純善,不知道母親在天之靈會不會責怪她。
“嘖嘖,所以最討厭不專一的男人,臟兮兮,得扔了。”
她自己已經扔了兩個男人了。
裴驚鵲覺得顧相不會是未來第三個她扔掉的男人,畢竟他對著自己的撩撥半點反應都沒有呢,怎麼會又招惹其他女色。
“唉,年紀大了,別是不中用了吧。”她深切地憂慮起來,夜裡都沒睡好覺。
等到顧嶠遵循古禮,提著一對活雁向承恩公府下聘的當天,裴驚鵲來了興致,提早就去求見她的皇帝姑父。
裴驚鵲言之鑿鑿。
“顧相這些年都沒有女子近身,說是清心寡欲,可萬一他不中用呢。姑父,您得讓太醫為顧相瞧瞧,不然我是不會嫁的。”
恭帝被她的話噎到,狠狠地罵了她一頓,但裴驚鵲是真敢悔婚的,她去顧家鬨也不是沒有過。
想到這一點,恭帝最終同意了讓她帶去承恩公府一個太醫,與此同時,心中對顧嶠的愧疚更深。
有裴驚鵲這麼個夫人,都知道,顧家日後絕不會平靜。
心情複雜的顧家人也這般覺得。
他們前去下聘,承恩公裴郢親自迎他們去前麵的廳堂,女眷們也去拜見了裴皇後。
本來一切和諧正常,可裴家女君卻毫無征兆地跑了過來。
她看到自己將來的夫君,眼睛很亮,完全不掩飾她的歡喜,旁若無人地小跑到顧嶠的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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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有話和他說。
這時候別家的女娘都會羞澀地避開,隻有她不僅不害羞,還大膽地出現在前廳,笑著喊顧家人世伯世叔。
有人皺眉,有人尷尬。
裴郢則是心驚肉跳,唯恐聽到女兒也喊顧嶠一聲世叔,雖然從前的確是。
好在,裴驚鵲喊了一圈後,親昵地喚人顧相,聲音很小不知說了些什麼。
裴郢等人看著,原本已經坐下的男子緩緩起身,灰眸掃過眾人,說他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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