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殺了,不然哪裡能看到這種樂子。
“嘖嘖,人廢了殘了,趙王就算登基為帝,好處也落不到他的頭上了,怎麼甘心為人做嫁衣啊?多安排幾個人到朱家,鬨的越大我越開心。”
她吩咐下去,笑倒在了美人榻上。
然而,躺了不一會兒,她看著空落落的房間變得百無聊賴。
婚假已經過去,顧嶠晨起就出府上朝,人走的時候她隻迷迷糊糊睜開眼皮有了個大概的印象,一覺睡到了巳時中。
現在又躺著,她覺得很沒意思。
裴驚鵲想了想,有些想出門玩,往外走了兩步,兩個侍女隱晦地提了提馬車的軲轆壞了一道還沒修好。
這是在變相地阻攔她出門,畢竟風波還沒過去。
“……知道了,將膳房煲好的湯羹帶上我們去正院一趟。”裴驚鵲輕輕打了個哈欠,並未堅持出府,眼下低調一些是沒錯。
她決定去正院孝敬顧老夫人,順便看一看有沒有好玩的東西。
中午顧嶠要在署衙用膳,她也正好去陪婆母用膳,品嘗一番顧老夫人那裡的美食。
身後兩名侍女,四個默不作聲的下仆,裴驚鵲第一次在沒有夫君陪伴的情況下在顧家走動,尋常又新奇。
府中住著太多人,她前腳剛到正院老夫人處,後腳其他幾房都得知了消息。
巧合的是,今日顧老夫人的弟媳範氏到家中做客,而範氏正是裴驚鵲生母的親姑母。
“正要使人去喚你過來,沒想到你和母親想到一塊去了。”顧老夫人看著明豔不可方物的小兒媳走進來,滿臉慈和,連忙命人給她安排席位。
“母親……姑祖母。”裴驚鵲一眼就瞅見了顧老夫人身邊坐著的老婦人,有些瘦弱的身軀,模樣依稀是自己母親年邁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上前依次行了禮。
老夫人範氏衝她點點頭,看上去不是十分熱絡,裴驚鵲母親的死讓範家人對裴家的人都沒有好感,裴驚鵲雖是範家外孫可容貌更似裴氏。
“我到阿姊這裡,便是看你過的如何,對你地下的母親也算有個交代。枝枝,我問你,今日你幾時過來同你公婆請安?”範氏臉色嚴肅,顯然還擔了教導的責任。
從前裴驚鵲遠嫁河東他們管不到,可現在嫁到眼皮子底下的顧家就不能不管,讓她再遭人厭棄。
傳出去,也失顏麵。
聞言,裴驚鵲悻悻垂頸,請安她是真的忘了,也是真的不願意,懶散慣了。
“我每日中午來陪母親用膳,早晨非是不敬母親,隻是身體疲乏,睡的更久一些。”她誠實地開口,承認自己貪睡,“不過,我讓人給母親煮了湯羹。”
不是不知禮數,隻是不願為了守禮而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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